灰衣人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等灰衣人走遠了，黑衣人也轉身離開了破廟。蘇清硯從墻角走出來，心里充滿了疑惑。這個黑衣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每個月都有人給他送五百兩銀子？這和萬貫樓的那本舊賬有什么關系？

第二天，蘇清硯照常來到萬貫樓。她一邊整理賬目，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她發(fā)現(xiàn)周福最近總是神色慌張，而且經常和一個穿著官服的人在密室里談話。

這天中午，蘇清硯正在庫房里算賬，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她趕緊把賬冊合上，藏在柜子里。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在了庫房門口。

"周掌柜，那個姓蘇的姑娘還在里面嗎？"一個低沉的男聲問道。

"在呢，李大人。"是周福的聲音，"她每天都準時來，準時走，看起來沒什么異常。"

"那就好。"李大人說道，"那本賬絕對不能讓她看出什么破綻。等她把賬理清楚了，就……"

后面的話蘇清硯沒有聽清，因為他們已經走遠了。但她已經明白了，這本賬果然有問題，而且周福和那個李大人想要殺她滅口！

蘇清硯的心跳得飛快。她必須盡快把賬理清楚，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jù)，否則她就死定了。

她趕緊把賬冊拿出來，加快了整理的速度。她把所有的收支都按照日期和金額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用龍門賬的方法，把進、繳、存、該分別列了出來。

經過幾天的努力，蘇清硯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那些付款的商號，雖然名字各不相同，但它們的開戶日期都在同一天，而且它們的注冊資金都是一千兩銀子。更奇怪的是，這些商號在收到錢之后，不出三天，就會把錢轉到另一個商號的賬戶上，然后就注銷了。

蘇清硯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發(fā)現(xiàn)所有的錢最終都流向了同一個地方——戶部尚書張敬之的私人賬戶。

原來如此！蘇清硯恍然大悟。這些不知名的商號都是張敬之等人用來**的工具。他們把**來的錢通過這些商號轉來轉去，最后變成了合法的收入，存入了張敬之的私人賬戶。

而那本舊賬，就是他們**的記錄！

蘇清硯繼續(xù)往下查，發(fā)現(xiàn)了更驚人的事情。張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