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拉過安全帶系上。手指頭有點不聽話，扣了兩次才扣好。
她看著我這副笨手笨腳的樣子，表情松了一點。
"陸辰，你很怕我？"
"沒……沒有。"
"沒有？那你手抖什么？"
我低頭看了看，果然。
太丟人了。
我索性不裝了。
"顧總監(jiān)，您到底想干什么？耍我好玩是嗎？"
她臉上那點松動收了回去。
重新看向前方，發(fā)動車子。
車子平穩(wěn)地駛出地庫，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一路無話。
車里的氣氛壓得我透不過氣。
我不知道她要帶我去哪，也不敢開口問。
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倒退，路燈次第亮起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她忽然開口。
"劉毅那條群消息，我看到了。"
我一愣。
"配色方案是我最終簽字過的。甲方有意見找我，輪不到他在群里替人傳話。"
她頓了一下。
"他是想借甲方的嘴敲打你，順便給我上眼藥。一箭雙雕。"
我沒說話。
我知道劉毅一直想往上爬，但沒想到他連這種彎彎繞繞都玩。
"你的配色沒問題。"顧念卿平平地說了一句。"甲方要改，是因為他們自己內(nèi)部換了個分管副總，審美跟前任不一樣。跟方案質(zhì)量沒關(guān)系。"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替我說了句公道話。
我心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微微松了一下。
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她踩了剎車。
"到了。"
車停在一個小區(qū)門口。
外墻是灰色石材，入口處有兩棵修剪整齊的桂花樹，旁邊一塊不大的石牌，刻著幾個字。
翡瀾*。
這個名字我聽過。
全市排得進前五的高端小區(qū)。
一套房少說五百萬起。
一個設(shè)計公司的部門總監(jiān)，住在這兒？
我正想開口問，她已經(jīng)刷卡開了道閘。
車順著地下通道滑進去。
**里停的全是好車。
她找了個車位熄了火，拔鑰匙，推門下車。
"跟上。"
我跟著她走進電梯，上了二十三樓。
電梯門開了，走廊里鋪著深色地毯，燈光柔和。
她在最里面一戶門前站定，掏出門卡。
門開了。
一百五十平以上的空間，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
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看得出不便宜。
客廳正中間一面巨大的書柜，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