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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入土
爸爸臉上有著后怕,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音音都凍成這樣了,你不趕緊送她去醫(yī)院,反而趁著這個機(jī)會要挾我?”
盛怒之下,爸爸猛地推了媽媽一把。
媽**頭狠狠撞在了旁邊的桌角上,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爸爸臉上有些不自然,他連忙朝媽媽伸出手。
“舒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生氣了?!?br>
我猛地推開爸爸的手,擋在媽媽跟前,仰著通紅的眼睛,大聲喊著。
“爸爸是壞人!媽媽都**了,爸爸還推媽媽!”
這話讓爸爸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起來。
他有些無措的蹲在媽媽跟前。
“舒雅,你生病了?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這就帶你去醫(yī)院,找最好的醫(yī)生?!?br>
就在爸爸準(zhǔn)備抱媽媽出門的時候
秘書姐姐輕輕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斯年,喬姐姐不是前幾天才體檢的嗎?若是有病,醫(yī)生怎么可能不通知到你?”
隨后,秘書姐姐伸手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音音是個好孩子,怎么能說謊呢?”
我拼命地?fù)u頭。
撒謊的孩子是小狗。
可爸爸不信我,他冷著臉站起來俯視著媽媽。
“為了留住我,竟然教孩子撒謊!你還裝??!”
“喬舒雅,你可真行啊!”
我以為,媽媽會像從前一樣,聲嘶力竭地為自己辯解。
可這一次,媽媽平靜地盯著爸爸,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
“***,明晚就是傅家家宴,你不是一直想讓她光明正大地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嗎?!?br>
“把我要的給我,我就讓她去。”
爸爸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難看,好半晌,他忽然低笑了起來。
“喬舒雅,你這新招跟誰學(xué)的,倒是有點意思。”
他的眼神太過兇狠,我忍不住害怕地發(fā)抖。
而一向柔弱的媽媽,此刻卻寸步不讓。
最終,爸爸還是簽了股份轉(zhuǎn)讓書。
臨走之前,爸爸居高臨下地看著媽媽,語氣里滿是警告。
“喬舒雅,別忘了你的承諾?!?br>
砰的一聲,門被狠狠關(guān)上。
媽媽此刻再也支撐不住,近乎虛脫般地坐在沙發(fā)上。
我拉著她的手,滿臉疑惑地問,
“媽媽,你為什么要讓那個壞姐姐去家宴?”
“明明從前,你特意讓爸爸承諾,不準(zhǔn)帶其他女人參加家宴。”
媽媽眼神飄向遠(yuǎn)方,帶著幾分疲憊和釋然,聲音輕輕的。
“那是媽媽從前太傻,不明白男人一旦變心,就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再也拉不回來了?!?br>
“與其苦苦糾纏,不如體面退場,為你爭取更多的保障?!?br>
說到這里,媽媽忽然握住我的手,眼神變得格外認(rèn)真。
“音音,就算媽媽以后不在了,你也一定要記住,不要貪圖男人的心。”
“只有自己手里有**,才能活得有底氣。”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媽媽許是累極了,又陷入了沉睡。
外面下起了漫天大雪。
爸爸打來電話,說他在樓下等我和媽媽,一起去家宴。
我很高興,特意找出去年生日爸爸送我的小裙子,小心翼翼地穿上。
可等我和媽媽冒著大雪,敲開爸爸的車窗時,我瞬間愣住了。
原本專屬于媽**副駕駛,此刻正坐著秘書姐姐。
看到我們,秘書姐姐故作無辜地笑了笑,語氣里滿是挑釁。
“喬姐姐,斯年怕我暈車,所以讓我坐了副駕駛。”
“麻煩你和音音坐在后面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