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手機屏幕上，我的臉被P到了三張酒吧照片里。

配文寫著：顧家大女兒顧星，深夜在鄉(xiāng)下酒吧做陪酒女，不知廉恥。

底下幾千條評論，每一條都在罵我。

我翻了三個平臺，每個平臺的內(nèi)容一模一樣，同一**，同一段文案，連標點符號都沒有差別。

這是花了錢的。

身后傳來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

顧瑤的聲音跟著響起來。

"姐，網(wǎng)上那些東西你看了嗎？我好多朋友都在問我，太丟人了。"

她站到我面前，穿著上周剛買的碎花連衣裙，臉上掛著一層精心調(diào)配過的"擔憂"。

可她眼底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我把手機擱在桌上。

"是你干的。"

顧瑤一愣，隨即笑出聲。

"姐，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你不要因為自己做了丑事就往我身上推。"

"所有平臺，同一**，同一段文案，同一批賬號，同一個時間段發(fā)出來的。除了花錢買水軍，沒有第二種可能。"

我看著她。

顧瑤臉上的笑收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她走近兩步，蹲到我面前，跟我平視。

"姐，我問你一個問題。"

"鼎盛集團那個首席助理的名額，你覺得該是誰的？"

我沒動。

"我從小在爸媽身邊長大，上最好的學校，認識最多的人脈。你呢？在鄉(xiāng)下跟奶奶種了十幾年地，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穿過。"

她頓了頓。

"鼎盛集團憑什么選你，不選我？"

我看著她的臉，一言不發(fā)。

所以這就是原因。

鼎盛給了我一個面試名額，顧瑤覺得我在跟她搶。

所以她造了這些謠。

顧瑤見我不說話，站起來，低頭拍了拍裙擺。

"姐，我勸你一句。有些東西你夠不著，就別硬夠。不然摔下來，比現(xiàn)在還難看。"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高跟鞋聲音漸遠。

我把手機翻回來，屏幕上評論還在刷新。

"這種人還好意思活著？"

"當陪酒女不丟人，丟人的是被發(fā)現(xiàn)了還不承認。"

"一看就是鄉(xiāng)下來的，什么素質(zhì)。"

一條接一條。

我把評論一條一條看完，然后退出頁面，打開通訊錄，翻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