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命養(yǎng)的龍，你說三個月就能補回來？"
父親皺了眉。
"驚鴻，你是御獸宗大師姐，說話注意分寸。"
沈瑤站在父親身后，臉色蒼白，眼眶微紅，適時地拉了一下父親的袖子。
"爹，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讓姐姐為難。"
她聲音又輕又軟，說完還咳了兩聲。
父親立刻轉(zhuǎn)身扶住她。
"胡說，你靈脈的事一天不解決，爹一天睡不著。"
他轉(zhuǎn)過頭來看我，語氣變得冷硬。
"驚鴻，玄冥的契約已經(jīng)轉(zhuǎn)到**妹腕上了，但它還在抗拒，需要你主動放棄殘留的血脈牽引，它才會真正認她。"
他從袖中取出一張血色契文。
御獸本源讓渡書。
上面的條款寫得明明白白，一旦我簽下去，不只是放棄玄冥，而是徹底斬斷我和玄冥之間所有血脈關聯(lián)，包括我這十年用命養(yǎng)出來的龍脈共鳴。
我看著那幾行字，手指發(fā)冷。
給龍不夠，還要把我和龍之間最后一點聯(lián)系也斬干凈。
和每次一模一樣的戲碼。
宋彥蹲下來，聲音溫柔。
"師姐，你要是不簽，玄冥會一直抗拒瑤兒，到時候反噬起來，瑤兒可能會受更大的傷。你總不想看她因為這個出事吧？"
祭典鼓聲在殿外敲了第三通。
十二峰長老的目光齊齊落在我身上，有催促，有不耐，也有幾分同情。
但那同情里沒有一個人開口替我說話。
我捏著那張契文，指節(jié)發(fā)白。
"驚鴻。"
父親叫我名字的時候，語氣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商量的余地。
"別讓我在長老們面前不好看。"
我攥緊拳頭，最后還是咬了舌尖，逼出一滴血，按在了契文上。
血滲進去的一瞬間，胸口像被人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我彎下腰，拼命忍著沒叫出聲。
身后傳來沈瑤驚喜的聲音。
"爹，我感覺到了，玄冥在回應我了。"
父親如釋重負。
"好，好。"
全殿一片恭賀聲，所有人都圍著沈瑤。
而我捂著心口蹲在地上，血一滴一滴落在腳邊，沒有人來扶我。
2
簽完讓渡書之后，父親連看都沒再看我一眼就走了。
沈瑤被一群長老簇擁著去了靈獸臺，說是要正式舉行玄冥的認主儀式。
我一個人靠在大殿的柱子上，等心口那陣撕裂的鈍痛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