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弟弟14樓跳下,遺言讓全家三口相繼赴死
素描本的手,開始發(fā)抖。
**章
爺爺?shù)墓腔液偷艿芤黄鹣铝嗽嶂?,家里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媽媽幾乎整天都在哭。
爸爸不哭。他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喝酒。從早喝到晚,地上全是空瓶子。
那張紙條始終在他兜里揣著。
連洗澡的時候都不離身。
媽媽試過兩次。第一次趁他去上廁所,翻他的外套,沒找著。第二次直接問他要,他一把推開媽媽,把自己鎖在了屋里。
"舟舟最后說了什么?"媽媽隔著門哭喊。
"你告訴我,他最后到底說了什么!"
屋里沒人答話。只有酒瓶碰在一起的聲音。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媽媽癱坐在門口,心里像是堵了一團(tuán)濕棉花。
悶得透不過氣。
第三天晚上,媽媽來找我。
"念念,**不肯讓我看那張紙。"
"但那也是我的兒子,我有權(quán)知道他最后說了什么。"
我點(diǎn)頭。
"我也想知道。"
"**今天喝得很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你幫媽媽去看一下,好不好?"
我走到爸**臥室門口。
門沒鎖。
推開門,酒味撲面而來。爸爸斜躺在床上,滿臉通紅,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著什么。
旁邊倒了四個空酒瓶,地上還有一個沒喝完的。
我朝媽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媽媽走進(jìn)來,彎腰去翻爸爸的褲兜。
她的動作很輕。
我在門口望風(fēng)。
不到一分鐘,媽媽從他左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
她的手抖得很厲害。
展開。
弟弟的字。歪歪扭扭的鉛筆字,我從門口看不清寫的什么,但我看得見媽**臉。
她先是皺眉,好像沒看明白。
然后表情一點(diǎn)一點(diǎn)裂開。
不是哭。
是比哭更可怕的那種變化。
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嘴張著,眼珠子一動不動。
"媽?"
我小聲叫了一聲。
"媽,上面寫了什么?"
沒有回應(yīng)。
我忍不住了,邁步想走過去。
媽媽突然動了。
她把那張紙團(tuán)成一團(tuán),塞進(jìn)了嘴里。
"媽!你干什么!"
我沖過去抓她的手。
媽媽拼命咽了兩下,紙已經(jīng)吞進(jìn)去了大半。
我掰她的嘴,她死死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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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shù)墓腔液偷艿芤黄鹣铝嗽嶂?,家里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媽媽幾乎整天都在哭。
爸爸不哭。他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喝酒。從早喝到晚,地上全是空瓶子。
那張紙條始終在他兜里揣著。
連洗澡的時候都不離身。
媽媽試過兩次。第一次趁他去上廁所,翻他的外套,沒找著。第二次直接問他要,他一把推開媽媽,把自己鎖在了屋里。
"舟舟最后說了什么?"媽媽隔著門哭喊。
"你告訴我,他最后到底說了什么!"
屋里沒人答話。只有酒瓶碰在一起的聲音。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媽媽癱坐在門口,心里像是堵了一團(tuán)濕棉花。
悶得透不過氣。
第三天晚上,媽媽來找我。
"念念,**不肯讓我看那張紙。"
"但那也是我的兒子,我有權(quán)知道他最后說了什么。"
我點(diǎn)頭。
"我也想知道。"
"**今天喝得很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你幫媽媽去看一下,好不好?"
我走到爸**臥室門口。
門沒鎖。
推開門,酒味撲面而來。爸爸斜躺在床上,滿臉通紅,嘴里含含糊糊地念著什么。
旁邊倒了四個空酒瓶,地上還有一個沒喝完的。
我朝媽媽點(diǎn)了點(diǎn)頭。
媽媽走進(jìn)來,彎腰去翻爸爸的褲兜。
她的動作很輕。
我在門口望風(fēng)。
不到一分鐘,媽媽從他左邊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揉得皺巴巴的紙。
她的手抖得很厲害。
展開。
弟弟的字。歪歪扭扭的鉛筆字,我從門口看不清寫的什么,但我看得見媽**臉。
她先是皺眉,好像沒看明白。
然后表情一點(diǎn)一點(diǎn)裂開。
不是哭。
是比哭更可怕的那種變化。
她整個人定在了原地,嘴張著,眼珠子一動不動。
"媽?"
我小聲叫了一聲。
"媽,上面寫了什么?"
沒有回應(yīng)。
我忍不住了,邁步想走過去。
媽媽突然動了。
她把那張紙團(tuán)成一團(tuán),塞進(jìn)了嘴里。
"媽!你干什么!"
我沖過去抓她的手。
媽媽拼命咽了兩下,紙已經(jīng)吞進(jìn)去了大半。
我掰她的嘴,她死死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