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到了，所以我只覺得冷。
我扯出一個笑容：“我去趟廁所?！?br>從他身邊擦過的時候，我聞到了那股消毒水味。之前以為是他在工地上沾染的，現(xiàn)在我才意識到——
那根本不是消毒水。
那是****。
我把自己鎖在廁所里，坐在地磚上，發(fā)抖。
眼前反復(fù)閃過手冊上的那些字：“信任締造社交隔離制造情感真空”。
他做的一切都不是因為愛我。
他在做實驗。
而我是那只被關(guān)在迷宮里的小白鼠，以為面前的奶酪是獎勵，其實那只是通往第七關(guān)的誘餌。
手冊最后一頁我沒來得及看。我只匆匆掃了一眼，上面寫著：“第七步，她會自己走進地下室。切記。實驗體必須完全自愿——若不自愿，請參考禁頁。”
地下室。
我們住的這棟房子是有地下室的。顧衍之從來不讓我下去，說里面堆滿了雜物，又潮又臟。他說等我哪天有空了再一起收拾。
可我從來沒想過要下去。
一次都沒有。
直到現(xiàn)在。
我盯著衛(wèi)生間的天花板，腦子里亂成一團。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顧衍之發(fā)來的消息：“暖宮貼貼在衣服外面，別直接貼皮膚上，會燙傷?！?br>配了一個愛心emoji。
我盯著那個愛心emoji看了很久，突然覺得想吐。
不是因為紅糖姜茶喝多了。
是因為我想起來了——三個月前的某天晚上，我半夜口渴醒來。客廳的燈亮著，我迷迷糊糊走過去，看到顧衍之坐在沙發(fā)上，面前擺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表情很專注，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東西。
我走近了一點，看到屏幕上的畫面——是我們臥室的監(jiān)控錄像。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第三十七個，還是這樣乖嗎？”
我當(dāng)時困得腦子不清醒，沒當(dāng)回事，甚至覺得他可能是深夜感慨。我嗯了一聲，倒了杯水就回去繼續(xù)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把紅糖粥端到我床頭：“昨晚你睡得不太安穩(wěn)，我守了一夜。”
現(xiàn)在想來——
他守的從來不是我。
他守的是那個實驗。是我這個“樣本”會不會像前三十六個一樣，順利走進第七步。
我把手機放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