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任為攀高枝甩了我后,池塘里的錦鯉化龍了
他背著我回了清微觀。
楚風(fēng)比我早來兩年。
師父說他根骨好,有修仙的天賦。
我根骨差,連練氣第一層都磕磕絆絆。
師父就把挑水劈柴洗衣做飯的活兒都交給我。
楚風(fēng)專心修煉,我負(fù)責(zé)他的吃喝。
冬天他怕冷,我把自己的棉被抱過去給他蓋。
夏天他嫌熱,我半夜爬起來給他扇扇子。
他說過一句話。
"等我修出名堂了,就正式娶你。咱倆在這道觀里過一輩子。"
那年我十四歲。
他十六。
師父坐在旁邊捋胡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好好好,我給你們做主。"
后來師父走了。
走的時候留了兩樣?xùn)|西。
一本發(fā)黃的手抄功法,說是他師父傳下來的,讓我們自己參悟。
一句話:照顧好道觀,照顧好彼此。
楚風(fēng)把功法拿去研究了三個月,嫌內(nèi)容太淺,丟回給我。
我看不懂,就拿它墊桌腳了。
再后來,楚風(fēng)去參加了一次宗門比武,被天璇宗的長老看中。
凌霜親自來了一趟清微觀。
就那一趟。
楚風(fēng)的眼睛就變了。
看天璇宗的月白錦袍,看凌霜發(fā)間的玉簪,看人家宗門弟子騎著仙鶴來來去去。
再回頭看清微觀塌了一半的正殿,看我蹲在菜地里拔草。
那個眼神我懂。
他嫌了。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地契。
泛黃的紙,邊角都卷了。
廢棄仙府。
靈脈已竭。
我笑了一聲。
然后把地契折了起來。
折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紙船。
彈幕瞬間炸了。
"**!她居然把地契折紙船了!"
"這女的是不是傻!那好歹也是天璇宗的地契??!"
"笑死,一座廢仙府的地契,折了倒比不折值錢。"
我把紙船放在窗臺上。
風(fēng)一吹,歪歪斜斜地晃了兩下。
"就擱這兒吧。"
我轉(zhuǎn)身去收楚風(fēng)曬在院子里的棉袍。
他不要。
我拿去改一改自己穿。
入秋了。
道觀里冷。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把灶臺上的火升起來,前院又來了人。
三個穿天璇宗制服的女弟子。
打頭的那個我見過。
柳煙。凌霜的小師妹,比武會上跟在凌霜身后端茶倒水的那個。
如今腰板挺得比她師姐還直。
"沈桑,我們來替楚師兄收拾東西。"
她連道觀大門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