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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中午到現(xiàn)在，沒人叫過我吃飯。
沈南笙沉默了兩秒。
"張媽，給她盛碗粥。"
周雅琳的表情僵了一瞬。
我端著粥坐在餐桌角落，安靜地喝。
沈樂瑤坐在對面，一邊吃蛋糕一邊瞪我。
我沒理她。
喝完粥，我把碗端到廚房水池邊。
夠不著臺面。
踮腳也夠不著。
身后傳來沈南笙的聲音。
"張媽。"
張媽過來接走了碗。
我轉(zhuǎn)身，看到沈南笙正看著我。
他的目光和大舅不一樣。
大舅的目光是冷漠，像在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包裹。
二舅的目光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復(fù)雜。
也許是因為，我長得像媽媽。
"二舅好。"
我對他奶聲奶氣地打了個招呼。
他愣了一下。
"嗯。"
然后讓護工推著輪椅走了。
周雅琳等他走遠，蹲下來，指甲掐進了我胳膊的軟肉里。
不重，但足夠讓三歲半的孩子疼得發(fā)抖。
她壓低聲音，笑得溫柔。
"念念，舅媽跟你說，在這個家里乖乖的，別想著到處攀關(guān)系。**當年就是不聽話，你看她什么下場。"
我盯著她的眼睛。
"好的舅媽。"
她松手，站起來，理了理衣角，恢復(fù)了端莊的模樣。
走出廚房的時候，步伐輕快。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胳膊上的紅印。
上輩子，我沒來得及搞清楚媽媽死亡的真相。
這輩子，我有的是時間。
但首先，我得弄清楚一件事。
媽媽那個絨布兔子里的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
"北辰集團的核心算法源代碼，備份在我手里。"
媽媽生前是沈家的技術(shù)總監(jiān)。
她手里的東西，足以讓很多人睡不著覺。
問題是，到底是哪些人。


下午，沈樂瑤的鋼琴課結(jié)束了。
她從琴房出來，手里拿著一顆棒棒糖，趾高氣揚地走過客廳。
看到我坐在角落翻一本舊繪本，停下腳步。
"你在看什么？"
我舉起繪本給她看。
"看書。"
"你看得懂嗎？鄉(xiāng)下人也識字？"
我沒搭腔。
她湊過來，一把搶走繪本，翻了兩頁，扔到地上。
"無聊死了。"
然后目光落在我懷里的絨布兔子上。
"這個丑東西哪來的？"
我摟緊了兔子。
"這是我媽**。"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