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chǎn)？"
"對。"
"原因呢？"
"身體不好。"
她皺了皺眉："先做個*超。"
*超室里，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皮上，探頭按下去，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模模糊糊的影像。
我沒敢看。
*超醫(yī)生的手停了一下，調(diào)整角度，又停了一下。
抬頭看我："之前的產(chǎn)檢記錄呢？"
"沒帶。"
她低頭在報告單上寫了一串?dāng)?shù)字。
我拿著單子回去給王主任。
王主任看完，慢慢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
抬頭看我，說了一句讓我血壓飆到一百八的話——
"二十三周了。引產(chǎn)需要走倫理審批，最快三個工作日。"
我："三個工作日？！"
她點頭："而且你這個孕周，引產(chǎn)風(fēng)險不小。我個人不建議。"
陸時衍在旁邊開口："如果她身體條件確實不允許呢？"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所以要審批，要評估。"轉(zhuǎn)向我，"回家等通知吧。"
走出診室，腳步虛浮。
三天。還要等三天。
三天里什么都可能發(fā)生。
我攥著那張*超單，往候診區(qū)走。
經(jīng)過走廊拐角的時候，腳步一頓。
前方三米——
一個穿藍(lán)色保潔服的女孩蹲在地上擦地，馬尾辮垂在肩膀，側(cè)臉白凈，鼻尖微微翹起。
她抬頭，沖走過的護(hù)士笑了一下。
我的呼吸停了半秒。
這張臉。
書里寫過無數(shù)遍——"琥珀色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
江。甜。甜。
女主。
我那個炮灰兒子未來愿意用命去換的女人。
她在這里。穿著保潔服。在擦地。
——書里的江甜甜，不是富家千金嗎？
第二章
江甜甜。
活的。
蹲在地上擦地板的。
穿著保潔服、手套泛黃的。
我站在走廊里，死死盯著這張臉。
書里怎么寫的來著？
"**是A市排名前三的豪門，江甜甜從小在蜜罐里泡大，是A市名媛圈的小公主。"
我低頭看了看她手里那把掉了毛的拖把，又看了看她膝蓋上的灰印子。
小公主？
你管這叫小公主？
腦子里有根弦崩斷了。
第一個念頭：這不是我看的那本書。
第二個念頭：不對，五官對上了，工牌上也寫著"江甜甜"三個字，是她沒錯。
第三個念頭：那書里的描寫是假的？
一只手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