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朝左拐的動作,和揣餐刀的女生率先壓低身形滑進了仆人通道那道暗門。我沒猶豫,跟了上去。
游戲第一階段的任務是找出莊園主人的死亡日記,限時三十分鐘。仆人通道很窄,三個人屏住呼吸摸索前進,推開盡頭儲藏室的門時,手電筒光照出了滿墻從地板堆到天花板的油光水滑的****。趙牧把袖子往上卷了半截,開始有規(guī)律地往架子上敲——敲到第三個**底座的時候,聲音明顯空洞了幾分。他抽出底座夾層,從里面拿出一本封皮上印著燙金家徽的日記本,家徽上滿是干涸成鐵銹色的指印。
任務完成。幾乎在日記被取出的同時,我們頭頂走廊上就傳來了凄厲的尖叫聲和沉重的撞擊聲。隨后系統(tǒng)提示音響起,宣告第一階段結(jié)束,二十人只剩十三人。那些被淘汰的人脖子上都纏著同一種在燭光下反光的深綠色水藻,抱團護著十字架的那群人里至少折損了三四個。
第二階段的任務緊接著跳出來:在莊園樂器室里找到“定音釵”。隊伍里沒人知道定音釵長什么樣,系統(tǒng)也只給了三十分鐘的時間窗口。我和趙牧推開樂器室那扇厚重木門的時候,里面一片死寂。西側(cè)長條桌上擺著兩只紅酒杯,杯沿上還掛著半干涸的裂口脂印,兩只杯之間殘留著一根極細的黑色長發(fā)。
揣餐刀的女生已經(jīng)告訴我們她叫周硯,她對著那根頭發(fā)沉默了片刻,說,有兩只杯。趙牧沒有立刻回答,但他的手已經(jīng)本能地微微架在身前,重心后移,擺出了防御姿態(tài)——我們隊的曲棍球門將。
鎖門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走廊方向。格子衫宅男正把最后半瓶**往自己頭頂澆,嘴里念念有詞,另外幾個拿十字架的圍著他,有人在比劃著往已經(jīng)裂開的門框上補噴**。他們的聲音隔著走廊傳過來,嗡嗡的,聽不清具體的句子,但語氣是我在奶奶廟會上聽人念“救苦救難”時那種熟悉的腔調(diào)。我把背靠著樂器室的墻壁,用指甲輕輕掐進掌心里掐出一點濕意,讓自己保持清醒。
樂器室的溫度在接下來的幾分鐘里驟降到一個讓人牙關(guān)發(fā)抖的程度??諝庵虚_始結(jié)霜,兩個半透明的女性靈體同時出現(xiàn)在了房間的東西兩側(cè),穿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我靠玄學在恐怖游戲里封神》是葉小家的小說。內(nèi)容精選:死亡邀請函發(fā)到手機上的時候,我正在食堂搶最后一份糖醋排骨。那是一個周三的中午,食堂里人聲鼎沸,打菜窗口排著長隊,糖醋排骨的香氣和紅燒肉的醬味在空氣里纏成一團。手機震了一下,屏幕上彈出一個從沒見過的彈窗——猩紅的底色,漆黑的字體,沒有任何關(guān)閉按鈕,上面寫著:「恭喜您獲得內(nèi)測資格,副本《猩紅莊園》匹配中,倒計時23:59:57?!刮乙詾槭悄膫€手游的強制廣告,手指習慣性地去劃關(guān)閉鍵,劃了三下沒反應,又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