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鐘離先生，賒賬是要付利息的
原神：璃月雜貨鋪，開局投喂甘雨
送走了社死的甘雨小姐，林凡的雜貨鋪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他依舊是每天曬曬太陽，擦擦貨架，過著與世無爭的咸魚生活。
唯一的不同是，他現(xiàn)在每天都會多煮一份早餐，以防那位加班狂魔再次“誤入”他的倉庫。
可惜，甘雨沒再出現(xiàn)。
這天下午，林凡正趴在柜臺上打瞌睡，門口的風鈴“叮鈴”一聲輕響，把他給驚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男人正緩步走進店里。
男人身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棕金色長袍，身姿挺拔，氣質沉穩(wěn)如山。
他黑發(fā)及肩，末端挑染著一抹璀璨的金色，一雙石珀般的眼眸深邃而悠遠，仿佛蘊藏著千年的時光。
林凡的眼皮一跳。
我靠！
這不是往生堂的神秘客卿，行走的活歷史，璃月的巖王帝君——鐘離嗎？！
他怎么會來我這個犄角旮旯的小破店？
林凡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
他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問道：“客人，要點什么？”
鐘離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店里緩緩掃過。
林凡這店里，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錢的雜物，但在鐘離眼里，似乎每一樣都有其獨特的價值。
他走到一個貨架前，拿起一個看起來灰撲撲的瓷碗，仔細端詳了片刻。
“此碗胎質細膩，釉色青中泛白，應是歸離原時期的民窯所制，雖非官窯精品，卻也古樸大方，頗有野趣?！?br>
他又拿起旁邊一罐用油紙包著的茶葉，放在鼻尖輕嗅。
“葉片肥厚，條索緊結，是清泉鎮(zhèn)南山的上品，只是這炒制手法似乎有些不同尋常，茶香內(nèi)斂，想必沖泡開來，滋味定然不凡?！?br>
林凡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不愧是帝君，連我從倉庫里隨便翻出來的破爛和他自己瞎搗鼓的茶葉都能說出這么多道道來。
他不知道的是，那茶葉其實是系統(tǒng)出品的普通但絕對好喝的茶葉，那瓷碗也是倉庫里的添頭，不過被鐘離這么一說，好像瞬間就高大上起來了。
就在這時，林凡的腦海里，久違的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鐘離”產(chǎn)生“品茗聽書”的強烈意愿！
檢測到阻礙因素：目標缺乏實現(xiàn)意愿的媒介（摩拉）。
觸發(fā)任務：為鐘離支付本次消費。
任務獎勵：技能·契約之力·賒賬版。
契約之力·賒賬版：你可以通過語言引導，讓指定對象心甘情愿地與你簽下一些無傷大雅（？
）的小額賒賬契約，契約具備微弱的巖王帝君契約之力，不可違背。
林凡看著這個任務和獎勵，整個人都麻了。
系統(tǒng)，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任務，這獎勵，簡首就是為眼前這位量身定做的??！
你是有多怕這位大爺出門又忘帶錢??！
此時，鐘離己經(jīng)選好了一罐茶葉，又指了指林凡柜臺后的一把舊瑤琴。
“店家，可否借此琴一用，再聽你講一段云先生的《神女劈觀》？”
林凡：“……我不會唱戲?！?br>
鐘離也不失望，只是淡然道：“無妨，那便講講最近港口流傳的奇聞異事吧，佐茶正好?！?br>
林凡還能說什么，只能把茶葉給他泡上，然后搜腸刮肚地講了幾個從碼頭工人那里聽來的，關于南十字船隊船長北斗的段子。
鐘離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頭點評兩句，氣氛倒也融洽。
一壺茶喝完，故事也講完了。
鐘離面露滿足之色，緩緩站起身。
“茶很好，故事也很有趣?！?br>
他沉穩(wěn)地點了點頭，然后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賬單……請送到往生堂，記在客卿賬上即可?！?br>
來了來了，經(jīng)典環(huán)節(jié)來了！
林凡內(nèi)心瘋狂吐槽，臉上卻擠出一個“核善”的微笑：“抱歉啊這位先生，小店本小利微，概不賒賬?！?br>
鐘離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石珀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茫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袖，然后抬起頭，面不改色地輕咳了兩聲。
“原來如此……咳咳，今日出門匆忙，未曾攜帶摩拉?！?br>
那表情，那語氣，坦然得仿佛欠錢的是林凡一樣。
“……”林凡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對方是神，是璃月的締造者，不能打，打不過。
他擺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相逢即是緣，這頓茶我請了，先生慢走?！?br>
叮！
任務完成！
獎勵“契約之力·賒賬版”己發(fā)放！
一股奇妙的力量融入林凡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好像掌握了某種不得了的忽悠……啊不，是談判技巧。
他看著鐘離那張波瀾不驚的帥臉，內(nèi)心瘋狂吐槽：“這技能，以后是不是只能用在一個人身上了？
系統(tǒng)你是有多貼心?。 ?br>
鐘離對他微微頷首，以示感謝，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又是一陣急響，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跟一陣風似的刮了進來。
“鐘離客卿！
你又在這里摸魚！”
來人正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鐘離，頭上的梅花帽都一晃一晃的。
“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里喝茶！
還讓人家老板請客！
你還要不要身為客卿的體面了！”
吼完鐘離，胡桃又把目光轉向了林凡，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狡黠的笑容。
“哎呀，這位老板，我看你這店鋪雖然小，但是**極佳，藏風聚氣，實乃安息長眠的寶地！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往生堂的往生服務？
現(xiàn)在預定，第二碑半價哦！”
林凡的眼角狠狠一抽。
好家伙，生意都做到我頭上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活力西射，滿嘴跑火車的胡桃，腦子里靈光一閃，決定試試剛到手的新技能。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對胡桃說：“胡堂主，推銷業(yè)務可以，但我們是不是可以先簽個契約？”
胡桃愣了一下：“契約？”
“對。”
林凡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真誠的笑容，“契約內(nèi)容很簡單：你以后每向我推銷一次往生堂的業(yè)務，你就要賒我一盒茶葉，如何？
你看，我這茶葉品質上乘，你拿回去送客戶，或者自己喝，都是極好的。”
胡桃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梅花瞳，歪著腦袋想了想。
推銷一次，就能換一盒好茶？
這聽起來……好像不虧啊？
甚至還有點賺？
她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漏洞，就感覺對方的話有種讓人難以拒絕的魔力。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此約甚公?！?br>
旁邊一首沒說話的鐘離，突然淡定地點了點頭，給出了專業(yè)評價。
有了巖王帝君本人的“認證”，胡桃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好！
就這么說定了！
來來來，我們拉鉤！”
看著胡桃興高采烈地和自己拉鉤定下“契約”，林凡強忍著笑意，瞥了一眼旁邊淡定喝著“霸王茶”的鐘離。
這位帝君，坑起錢包來，連自己老板都不放過啊。
接下來的幾天，他依舊是每天曬曬太陽，擦擦貨架，過著與世無爭的咸魚生活。
唯一的不同是，他現(xiàn)在每天都會多煮一份早餐，以防那位加班狂魔再次“誤入”他的倉庫。
可惜，甘雨沒再出現(xiàn)。
這天下午，林凡正趴在柜臺上打瞌睡，門口的風鈴“叮鈴”一聲輕響，把他給驚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男人正緩步走進店里。
男人身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棕金色長袍，身姿挺拔，氣質沉穩(wěn)如山。
他黑發(fā)及肩，末端挑染著一抹璀璨的金色，一雙石珀般的眼眸深邃而悠遠，仿佛蘊藏著千年的時光。
林凡的眼皮一跳。
我靠！
這不是往生堂的神秘客卿，行走的活歷史，璃月的巖王帝君——鐘離嗎？！
他怎么會來我這個犄角旮旯的小破店？
林凡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剛睡醒的慵懶模樣。
他打了個哈欠，有氣無力地問道：“客人，要點什么？”
鐘離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店里緩緩掃過。
林凡這店里，大部分都是些不值錢的雜物，但在鐘離眼里，似乎每一樣都有其獨特的價值。
他走到一個貨架前，拿起一個看起來灰撲撲的瓷碗，仔細端詳了片刻。
“此碗胎質細膩，釉色青中泛白，應是歸離原時期的民窯所制，雖非官窯精品，卻也古樸大方，頗有野趣?！?br>
他又拿起旁邊一罐用油紙包著的茶葉，放在鼻尖輕嗅。
“葉片肥厚，條索緊結，是清泉鎮(zhèn)南山的上品，只是這炒制手法似乎有些不同尋常，茶香內(nèi)斂，想必沖泡開來，滋味定然不凡?！?br>
林凡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不愧是帝君，連我從倉庫里隨便翻出來的破爛和他自己瞎搗鼓的茶葉都能說出這么多道道來。
他不知道的是，那茶葉其實是系統(tǒng)出品的普通但絕對好喝的茶葉，那瓷碗也是倉庫里的添頭，不過被鐘離這么一說，好像瞬間就高大上起來了。
就在這時，林凡的腦海里，久違的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檢測到目標人物“鐘離”產(chǎn)生“品茗聽書”的強烈意愿！
檢測到阻礙因素：目標缺乏實現(xiàn)意愿的媒介（摩拉）。
觸發(fā)任務：為鐘離支付本次消費。
任務獎勵：技能·契約之力·賒賬版。
契約之力·賒賬版：你可以通過語言引導，讓指定對象心甘情愿地與你簽下一些無傷大雅（？
）的小額賒賬契約，契約具備微弱的巖王帝君契約之力，不可違背。
林凡看著這個任務和獎勵，整個人都麻了。
系統(tǒng)，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這任務，這獎勵，簡首就是為眼前這位量身定做的??！
你是有多怕這位大爺出門又忘帶錢??！
此時，鐘離己經(jīng)選好了一罐茶葉，又指了指林凡柜臺后的一把舊瑤琴。
“店家，可否借此琴一用，再聽你講一段云先生的《神女劈觀》？”
林凡：“……我不會唱戲?！?br>
鐘離也不失望，只是淡然道：“無妨，那便講講最近港口流傳的奇聞異事吧，佐茶正好?！?br>
林凡還能說什么，只能把茶葉給他泡上，然后搜腸刮肚地講了幾個從碼頭工人那里聽來的，關于南十字船隊船長北斗的段子。
鐘離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點頭點評兩句，氣氛倒也融洽。
一壺茶喝完，故事也講完了。
鐘離面露滿足之色，緩緩站起身。
“茶很好，故事也很有趣?！?br>
他沉穩(wěn)地點了點頭，然后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賬單……請送到往生堂，記在客卿賬上即可?！?br>
來了來了，經(jīng)典環(huán)節(jié)來了！
林凡內(nèi)心瘋狂吐槽，臉上卻擠出一個“核善”的微笑：“抱歉啊這位先生，小店本小利微，概不賒賬?！?br>
鐘離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他那雙古井無波的石珀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了一絲極其短暫的……茫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兩袖，然后抬起頭，面不改色地輕咳了兩聲。
“原來如此……咳咳，今日出門匆忙，未曾攜帶摩拉?！?br>
那表情，那語氣，坦然得仿佛欠錢的是林凡一樣。
“……”林凡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對方是神，是璃月的締造者，不能打，打不過。
他擺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無奈表情，嘆了口氣：“算了算了，相逢即是緣，這頓茶我請了，先生慢走?！?br>
叮！
任務完成！
獎勵“契約之力·賒賬版”己發(fā)放！
一股奇妙的力量融入林凡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好像掌握了某種不得了的忽悠……啊不，是談判技巧。
他看著鐘離那張波瀾不驚的帥臉，內(nèi)心瘋狂吐槽：“這技能，以后是不是只能用在一個人身上了？
系統(tǒng)你是有多貼心?。 ?br>
鐘離對他微微頷首，以示感謝，轉身便要離去。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又是一陣急響，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跟一陣風似的刮了進來。
“鐘離客卿！
你又在這里摸魚！”
來人正是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胡桃。
她雙手叉腰，氣鼓鼓地瞪著鐘離，頭上的梅花帽都一晃一晃的。
“我找了你半天，原來你躲在這里喝茶！
還讓人家老板請客！
你還要不要身為客卿的體面了！”
吼完鐘離，胡桃又把目光轉向了林凡，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狡黠的笑容。
“哎呀，這位老板，我看你這店鋪雖然小，但是**極佳，藏風聚氣，實乃安息長眠的寶地！
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往生堂的往生服務？
現(xiàn)在預定，第二碑半價哦！”
林凡的眼角狠狠一抽。
好家伙，生意都做到我頭上來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活力西射，滿嘴跑火車的胡桃，腦子里靈光一閃，決定試試剛到手的新技能。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地對胡桃說：“胡堂主，推銷業(yè)務可以，但我們是不是可以先簽個契約？”
胡桃愣了一下：“契約？”
“對。”
林凡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真誠的笑容，“契約內(nèi)容很簡單：你以后每向我推銷一次往生堂的業(yè)務，你就要賒我一盒茶葉，如何？
你看，我這茶葉品質上乘，你拿回去送客戶，或者自己喝，都是極好的。”
胡桃眨了眨她那雙漂亮的梅花瞳，歪著腦袋想了想。
推銷一次，就能換一盒好茶？
這聽起來……好像不虧啊？
甚至還有點賺？
她還沒想明白其中的邏輯漏洞，就感覺對方的話有種讓人難以拒絕的魔力。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此約甚公?！?br>
旁邊一首沒說話的鐘離，突然淡定地點了點頭，給出了專業(yè)評價。
有了巖王帝君本人的“認證”，胡桃最后一絲疑慮也打消了。
“好！
就這么說定了！
來來來，我們拉鉤！”
看著胡桃興高采烈地和自己拉鉤定下“契約”，林凡強忍著笑意，瞥了一眼旁邊淡定喝著“霸王茶”的鐘離。
這位帝君，坑起錢包來，連自己老板都不放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