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綠茶拿替身日記設(shè)局逼宮,替身卻連夜上門送真相
長發(fā),側(cè)臉,正在看面前的一本書。筆觸很細(xì)膩,像是花了很長時間。
下一頁。
還是她。
這次是站在一棵花樹下,半側(cè)著身,看遠(yuǎn)處。
下一頁。
還是她。
坐在咖啡館里,杯子端在手邊,目光落在窗外。
每一張都畫得很仔細(xì)。畫面邊緣有日期:2019年3月14日。
再翻一頁:2019年4月2日。
再翻:2019年5月17日。
2019年。
那一年,我還在佛羅倫薩,剛拿到工作室的第一批訂單,每天忙到半夜。
我們已經(jīng)失聯(lián)三年。
我以為他也在某個地方好好過著自己的日子。
我翻到最后一頁。
她和裴景恒同時出現(xiàn)在畫面里。兩個人站在一扇玻璃門前,像是剛從里面出來。裴景恒穿深藍(lán)色的大衣,她穿灰白色風(fēng)衣,兩人之間隔了半臂。
下面他的字跡,干凈利落:
"第三次見面,她還是拒絕了。"
手繪冊從我手里滑下去,砸在地毯上,沒有聲響。
陽光還照在地板上,窗外還能聽見小區(qū)里誰家孩子在笑。
一切都沒變。
但我坐在那里,一動也動不了。
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等回過神來,陽光已經(jīng)移到了書柜那一面。
我彎腰把手繪冊撿起來,重新從第一頁翻。
前六頁是我。或者說,是他記憶里的我。
從第七頁開始,是另一個女人。
我一頁一頁看她的臉。
眉眼細(xì)長,下巴尖尖的,笑起來的弧度很溫柔。
仔細(xì)看,她和我有幾分相似。臉型,發(fā)型,甚至站著的時候微微歪頭的習(xí)慣。
但不是我。
我翻到每一頁的日期和小字備注。
2019年3月14日:南鑼巷拐角的咖啡館,她總是挑最里面那張桌子。
2019年3月28日:朝陽公園東門附近的石凳,她喜歡午后過來坐一會兒。
2019年4月2日:首都圖書館三層,她在園林類的書架前停了很久。
2019年4月20日:又去了那家咖啡館,她換了位置,靠窗。
2019年5月17日:半山小館,第一次見面,她很警惕。
2019年6月3日:半山小館,第二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