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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亞旅游班車上,嘴欠秘書說全公司都是人妖
五一公司團建,去芭提雅看**秀的大巴上,持槍的泰國邊檢官正嚴厲盤查無證旅客。
查到丈夫新招的女秘書蘇嬌嬌時,她沖對方拋了個媚眼,用散裝英語嬌滴滴地說:
“邊檢官哥哥,我們沒有護照,我們是被買來演**秀的。”
“不光是我,我們這一車都是!”
前世她說完這句話,邊檢官持械圍了整輛大巴。
是我拼死翻出全公司的證件,撥通大使館電話,才沒讓所有人被當成無證旅客帶走。
但因為耽誤了時間,錯過了正規(guī)場所的**演出。
蘇嬌嬌半夜偷溜去地下黑市看**秀,被人販子拖進暗巷。
再被人找到時,她已經被做成了人體花瓶。
回國后,我的丈夫紀淮溫柔地幫我理齊鬢發(fā),轉手卻將我打暈賣給了緬北的境外園區(qū)。
他眼眶微紅,語氣哀戚:
“嬌嬌只是想跟邊檢官開個小玩笑活躍下氣氛,你順著她打個圓場不行嗎?”
“你要是不搬出大使館耽誤時間,她怎么會錯過正規(guī)表演,又怎么會為了看秀跑去黑市送命?”
“你待在東南亞一輩子,為了嬌嬌贖罪吧!”
我在東南亞的暗無天日里,被活活抽干了血。
再睜眼,又回到了五一團建的大巴上。
蘇嬌嬌正捂著嘴,一臉無辜地看著拔槍的邊檢官。
我默默把裝滿全車護照的公文包踢進了座椅最深處。
不攔了,這次就讓他們全被賣進園區(qū)吧。
......
大巴在邊檢站被攔下時,蘇嬌嬌正舉著手機做直播。
“家人們,看到沒,帶著真家伙的邊檢官哥哥哦!超帥!”
導游從前排起身,笑著安撫眾人:
“別怕別怕,常規(guī)檢查。正好,我再確認一下,咱們這車......沒混進來真的**吧?”
他這話帶著泰式口音,半開玩笑,全車人都笑了。
蘇嬌嬌立刻舉手,挺起**,嬌滴滴地喊:
“我不是!我可是百分百純天然的女人!”
“不過她們......可就說不好咯!”
紀淮,我的丈夫,立刻摟住她的肩,滿眼寵溺:
“當然,你比她們好看多了。”
周圍的同事們哄堂大笑,紛紛順著蘇嬌嬌的話起哄,說自己才是“混進來的那一個”。
氣氛熱烈得像一場拙劣的聯(lián)歡會。
只有我,如墜冰窟。
我悄悄拿出手機,手指懸在“大使館”的快捷撥號上。
就在這時,導語走到邊檢官身邊,用泰語低聲交談。
前世,我只當這是普通交涉。
可緬北非人的磨難里,我被逼著學會了這里的語言。
我清楚地聽見阿猜指著我們,笑著說:
“......khong mot lot......(這一批貨)......**i mi panha(沒問題)......”
貨?
“哐當”一聲,手機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
全車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導游那雙毒蛇般的眼睛瞇了起來,慢悠悠地走過。
他撿起我的手機,笑容可掬地遞給我。
“這位美麗的女士,嚇到了?”
然后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不該聽的別聽,不然,我會讓你永遠都聽不見?!?br>
冰冷的威脅順著脊椎一路爬上我的天靈蓋。
紀淮也大步流星地走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揣進他自己兜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林晚!你又想干什么?能不能別再惹是生非!”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蘇嬌嬌,眼神瞬間化為一灘**:
“嬌嬌,你放心?!?br>
他轉回頭,死死地盯著我,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林晚,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害死嬌嬌,所以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來撥亂反正!”
“這次,我會讓她看到最盛大的**秀?!?br>
“等看完秀,我就向她求婚,然后立刻跟你這個**離婚!”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居然也重生了!
我強壓下心頭的翻江倒海,冷冷地看著他。
“紀淮,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這些人是人販子。全車人要是出了事,誰也別想獨善其身?!?br>
“到時候追究起來,我們都是見死不救的共犯?!?br>
我只是不想這群蠢貨的死,臟了我的手,給我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臉上。
整個車廂死一樣的寂靜。
紀淮甩了甩打得發(fā)麻的手,眼神里滿是瘋狂和暴戾:
“閉嘴!你這個**,只會壞我的好事!”
“哎呀,紀總,別生氣?!?br>
導游假惺惺地走過來,抓住紀淮的胳膊,眼神卻在我臉上掃過,低聲勸道:
“別打臉,這臉......可是值錢貨。”
蘇嬌嬌依偎在紀淮懷里,看著我紅腫的臉頰,得意地勾起嘴角,無聲地對我做了個口型:
“活該。”
在他們卿卿我我,享受著勝利者姿態(tài)的片刻。
我低下頭,用被長發(fā)遮擋著另一只手,探進裙子口袋里。
憑著肌肉記憶按下藏在口袋里的備用手機的鎖屏鍵五次。
緊急呼叫功能被激活。
一段包含地理位置的求救信息,悄無聲息地發(fā)送出去。
紀淮,我們夫妻一場。
你不是想彌補遺憾,讓蘇嬌嬌看最盛大的**秀嗎?
那我就親眼看著你,被做成真正的**。
在這場秀里,徹底失去你引以為傲的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