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生羽。”

我回禮：“見過徽生大人。”

徽生羽道：“聽聞此處鬧鬼，便前來一探。”

“沒想到這里只有一個(gè)傷心哭泣的小姑娘。”

我有些羞惱，勉強(qiáng)扯出一個(gè)笑算是答了他的話，正要離開，徽生羽拿過我手里的燈籠：“我送你罷?！?br>
我推辭：“我要回后宮，徽生大人也要去嗎？”

徽生羽提燈前行，聲音爽朗：“我送姑娘至瓊花閣即可。”

我拒絕道：“不必，夜已深了，你我孤男寡女不成體統(tǒng)?！?br>
說罷，我匆匆離去，在轉(zhuǎn)角回頭，月光下，他沉默地站在那里。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回到椒房殿，同屋的春茴為我了留了一盞燈，我睡下，把臉埋入被衾中。

這一夜，我半夢半醒，睡得極不安穩(wěn)。

清晨，皇后將牡丹引蝶纏花簪摔在伺候夏苓臉上，斥道：“不知輕重的賤婢，是不是心野了想去鳴鸞殿伺候貞儀夫人？！”

第二章我拾起發(fā)簪放回桌上，她看了我一眼：“姜與來服侍，你們都滾下去?！?br>
我慢慢梳理著皇后的長發(fā)，青絲已經(jīng)夾雜著幾根銀絲，銅鏡里當(dāng)年的傾國容顏帶著疲倦和憔悴，早已不復(fù)明媚，“姜與，我昨日氣急打了你，你別怨我?！?br>
“自從我用百里瞬星換了你，陸氏沒有一日不活在擔(dān)驚受怕中。”

“只恨你不是一個(gè)兒子......不，我恨陛下薄情。”

她**著眼角的細(xì)紋，“他說過心里只有我，可是后來有了趙美人，又有了淑華夫人......現(xiàn)在又有了一個(gè)貞儀夫人?！?br>
我不言語，只默默地為她挽發(fā)。

“阿與，幫幫娘，讓瞬星回來吧，百里庭鶴當(dāng)了太子又如何，大驪的廢太子還少嗎？！”

我為她簪好發(fā)簪，壓低聲音道：“娘娘慎言?！?br>
她握住我的手，我沒有掙開，但也沒有回握。

銅鏡里她殷切地望著我，我避開她的目光，回道：“娘娘，我會想辦法勸三殿下的?！?br>
皇后拿開手，眼里那一點(diǎn)溫存消失不見了，她起身下令擺駕建章宮。

宮婢們魚貫而入，我沒在人群里，同其他人一樣，低眉拱手，禮儀周全。

建章宮里皇后等了一炷香，陛下才和貞儀夫人聯(lián)袂而來，太子殿下緊隨其后。

我看見皇后的手緊緊揪住袖角，指甲都泛著白色。

陛下坐到皇后身邊，笑道：“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