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守活寡六年被趕出家門,我一碗藥治好癱瘓三年戰(zhàn)神
我低頭看了一眼。
單子上頭一件,赤金嵌珠步搖。那是我外祖母的遺物,是我出嫁時從蘇家?guī)淼?,跟許家一文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下面還有翡翠手鐲、羊脂玉佩、金絲楠木妝*。
全是我的嫁妝。
"許**,嫁妝是蘇家陪送的,和離文書里寫得清楚,各歸各家。這些東西姓蘇不姓許。"
"放屁!"許老**一拍門框,"你嫁進許家六年,吃許家的穿許家的,這些東西你帶得走?"
"和離書上蓋了官府的章,許**要是不認(rèn),衙門走一趟就是。"
許老**臉色變了幾變,旁邊的婆子湊上來小聲說了句什么。
她瞪我一眼。
"你等著。"
三個人走了。
阿年不知什么時候走到我身邊,仰著頭問。
"姨姨,那個老**是壞人嗎?"
"不是壞人。"我關(guān)上門,"是不講理的人。"
"那跟壞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愣了一下,沒接上話。
許老**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張嬸端了碗紅豆湯過來。
四十多歲的婦人,做繡活的手粗但嘴甜。
"晚上我在隔壁聽見了,那許老**不是頭一回來鬧了吧?"
"上個月來過一回,沒進門。"
"嘖。"張嬸搖頭,"和離了還纏著不放,這種人就是看你好欺負。對了,你院里這孩子是誰家的?"
"巷子里撿的,正打算送回去。"
張嬸看了阿年一眼,壓低聲音。
"我看這孩子穿戴不一般,不會是盡頭那家侯府的吧?"
"嬸子怎么看出來的?"
"那棉襖上的織金紋路,尋常人家舍不得用。"張嬸湊近些,"你可小心。那侯府不干凈,去年有個小丫頭半夜從里頭跑出來,第二天就被抬回去了,后來再沒見人出來。"
"出了什么事?"
"誰知道呢。"張嬸嘴一撇,"那宅子三年沒開過正門,里頭什么鬼都有。"
送走張嬸,我蹲在阿年面前。
"阿年,姨姨得送你回家了。"
他抿著嘴不說話。
"你爹病著,身邊需要人。你要是不回去,他會擔(dān)心的。"
阿年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你陪我回去。"
"好。陪你回去。"
他牽住我的手,攥得很緊。
走到巷尾,那座宅子的朱漆大門比遠處看著更舊,門上的銅釘銹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