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林然的喊聲：“知意！你去哪兒——”我沒回頭，一邊跑一邊翻手機通訊錄，找到一個三年前存下但從未撥過的號碼。
裴渡。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掛斷的時候，那頭接了起來：“哪位？”
“我是沈知意，”我喘著氣，“你還在查失蹤案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你在哪？”
“茶餐廳門口，”我抬頭看招牌，“‘福記’?！?br>“等我十分鐘?！?br>我掛了電話，蹲在路邊，盯著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謝謝”出神。林然還在茶餐廳里，透過落地玻璃窗，我看到她站在座位旁邊，正低著頭打電話，表情看起來有些焦急。
頭頂?shù)臄?shù)字：-37。
我數(shù)過了，跟失蹤的人數(shù)一模一樣。
裴渡的車停在路邊，他下車時我站了起來。他打量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熟悉的審視，但不是憐憫，更像是在確認什么：“你剛才說失蹤案？”
“你最近是不是在查一個連環(huán)失蹤案，失蹤人數(shù)37人?！蔽抑苯诱f。
裴渡的眼神變了，他關(guān)上車門，走過來壓低聲音：“你怎么知道？”
“因為我知道最后一個人在哪，”我看著他的眼睛，“她正在茶餐廳里吃蛋糕?！?br>裴渡臉色一白。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玻璃窗里的林然，但下一秒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他掏出一個平板，切出一段監(jiān)控錄像給我看：“你自己看。”
畫面是某條巷子里的監(jiān)控，時間顯示是三天前的凌晨三點。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走進巷子，看不清臉。接著畫面一轉(zhuǎn)，另一個角度拍到同一時間，那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從巷子里走出來，用手帕擦手上的東西。
我認出了那條白裙子。
林然有一模一樣的一條裙子，是她上個月剛買的，還發(fā)照片給我顯擺過。
“這幾天失蹤的最后一個人，”裴渡的聲音壓得很低，“監(jiān)控顯示她就是去見了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br>我沒說話，手指緊緊攥著手機。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我?guī)缀趼牪磺遄约旱暮粑?。我看向裴渡的手，他的倒計時數(shù)字很穩(wěn)，顯示“42年”——這是個活得很久的人。
“你得告訴我，”裴渡盯著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手機忽然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