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粥，另一個袋子里是水果。
"林小姐你好，我叫沈墨。"他伸出手，"公司安排的新經(jīng)紀人。"
林清清靠在門框上，沒有握手。
"老周呢？"
"調(diào)崗了。"沈墨收回手，神色不變，"以后您的工作由我負責。"
"我不想工作。"
"我知道。"沈墨把袋子遞給她，"所以我不是來催你工作的。我是來給你送飯的。"
林清清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沒吃飯？"
"猜的。"沈墨推了推眼鏡，"失戀的人一般都不吃飯。"
林清清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皮蛋瘦肉粥，還冒著熱氣。水果是切好的，火龍果和芒果，都是她喜歡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些？"
"老周告訴我的。"沈墨說，"他還告訴我，你不吃香菜，錄音前要喝溫的蜂蜜水，累了的時候喜歡吃甜的。"
林清清沒有說話。
"你不用有壓力。"沈墨的語氣很平淡，"我是你的經(jīng)紀人，照顧你是我的工作。"
"只是工作？"
"只是工作。"
林清清看著他。他的眼睛很干凈，沒有多余的東西。
"進來坐吧。"
沈墨進了門。他看到客廳里的外賣盒子，什么都沒說，只是把袖子卷起來，開始收拾。
"你不用——"
"順手的事。"他頭也不抬，"你吃你的。"
林清清坐在沙發(fā)上，端著那碗粥，一口一口地喝。粥很燙，燙得她舌頭有點疼，但胃里暖了。
她已經(jīng)一個星期沒有吃過熱的東西了。
沈墨收拾完客廳，洗了手，在她對面坐下。
"新歌的demo我聽了。"
"嗯。"
"很好聽。但副歌部分可以再高半個調(diào)。你的音域夠，不用壓著唱。"
林清清抬起頭。
"你懂音樂？"
"學過幾年。"沈墨說，"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那個天賦，就轉(zhuǎn)做幕后了。"
"那你覺得，我能紅嗎？"
"你已經(jīng)紅了。"沈墨看著她，"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林清清低下頭，看著碗里剩下的粥。
"沈墨。"
"嗯？"
"謝謝你。"
"不客氣。"沈墨站起來，"明天我來接你。十點，錄音棚。"
"好。"
沈墨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過頭。
"林小姐。"
"嗯？"
"那個人不值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