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一副要上刑場的表情？"
裴錦年看了他一眼："你家你媳婦對**啥態(tài)度？"
霍錚愣了一下，縮回脖子，吸了口涼氣："哦……這種事兒啊。"
他拍了拍裴錦年的肩膀，沒說別的，只說了四個字："兄弟，挺住。"
——
晚上回到家，裴秀芝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魚、西紅柿炒蛋、蒜蓉西蘭花、排骨湯。
桌上擦得干干凈凈，碗筷擺得整整齊齊，連餐巾紙都折成了三角形塞在杯子里。
方瑤到家比他晚。
她進門的時候裴錦年注意到她臉色不太好——大概是上班不順。
她換了鞋，走到餐桌前，站了兩秒。
"又做魚？"
裴秀芝從廚房探出頭來，圍裙上沾了油點子："瑤瑤，媽今天特意買的鱸魚，清蒸的，少油少鹽——"
"我不吃魚，腥。"
方瑤拉開椅子坐下，拿筷子翻了翻菜。
她夾起一塊西蘭花，放嘴里嚼了兩下，吐在紙巾上。
"這西蘭花沒洗干凈吧？有蟲子。"
裴秀芝快步走過來，彎腰去看盤子里的菜，翻了半天沒找到蟲子。
"沒……沒有蟲子啊，媽泡了半小時鹽水——"
"行了行了，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你非要跟我爭？"方瑤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裴秀芝嘴唇哆嗦了一下，退后了半步。
裴錦年放下碗。
"方瑤，你到底什么意思？"
方瑤斜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意思？我說菜有蟲子不行？你們母子聯(lián)合起來針對我是吧？"
"沒人針對你。我媽做了一下午的菜——"
"做了一下午就了不起了？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你看看這魚，"方瑤伸手指著盤子，"煎得跟鍋巴一樣，這也叫清蒸？"
裴錦年低頭看了一眼。
魚蒸得挺好，蔥姜絲鋪在上面，湯汁清亮。
方瑤說完，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沙發(fā)上拿起手機下單了一份外賣。
裴秀芝站在原地，雙手交疊在圍裙上，指頭絞著圍裙的系帶，一圈一圈地纏。
"媽……媽去熱熱湯。"她轉(zhuǎn)身進了廚房。
裴錦年聽到廚房里傳來一聲很輕的抽噎。
他端起碗，夾了一大筷子魚肉，吃了。
魚肉嫩得入口即化，姜絲的辛味恰到好處。
他又夾了一塊。
方瑤的外賣到了。她拆開袋子，一盒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