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了。”
沒有人知道她在按下快門的同時，用手機的藍牙功能把一張照片傳到了自己的云盤里。那張照片拍的是玉璧的特寫，分辨率極高，連玉璧表面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老周說他來報警，但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掏出手機。他走到院子里，在槐樹底下站了一會兒，然后摸出煙來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他面前升起來，被風(fēng)吹散，他又吸了一口，然后掏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鎖了屏。
晚飯是五個人在鎮(zhèn)上的一個小飯館里吃的。菜是陳薇點的，四菜一湯，都是家常菜，但沒有人吃得下多少。沉默像一堵看不見的墻，把每個人隔離開來，菜在桌面上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筷子伸出去又收回來，誰都沒有真正吃幾口。氣氛僵得像是凝固了一樣，連鄰桌的客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壓抑，結(jié)了賬匆匆離開了。
“老周，”趙子昂終于打破了沉默，“玉呢？”
老周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把菜送進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笆裁从瘢俊?br>“別裝糊涂。棺材里那塊玉，你拿了。”
“我憑什么拿？”
“你最后走出來的，在屋里待了足足三分鐘，出來的時候外套口袋鼓起來了?！?br>老周放下筷子，盯著趙子昂看了幾秒鐘，然后笑了。那是一個奇怪的笑容，嘴角上翹的弧度恰到好處，但眼睛里的笑意完全沒有到達，像是戴著一張笑臉的面具。“你是狗鼻子？聞得這么清楚。”
“那就是你拿了。”
“拿到了又怎樣？那是文物，我替**暫時保管，明天就送***?！?br>“得了，”趙子昂冷笑一聲，“大家都是成年人，別**在這兒裝大公無私。你要真打算上交，在棺材那兒就該當(dāng)著大家的面說出來，而不是偷偷摸摸往兜里揣。從你選擇不說的那一刻起，這玉就不可能上交了?！?br>“交不交是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崩现艿恼Z氣也冷了下來，重新拿起筷子開始夾菜，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
“那東西不能拿?！眳顷缓鋈婚_口，聲音不大，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去。他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碗，碗里的米飯幾乎沒動，被他用筷子戳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