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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現(xiàn)金擺在那里,卻只有我看不到
保安走后,陳安祥和婆婆興奮地規(guī)劃著這筆現(xiàn)金的用途。
見我呆呆坐在旁邊不說話,陳安祥摟住我的肩膀。
“老婆,怎么,高興傻了?”
“明天你就從這箱子里拿錢去給岳母交手術(shù)費,多少錢咱都治。以岳母的身體為主,哪怕把這箱子里的錢都花光也沒事?!?br>
我聽著他的話語,只覺得一陣冰冷。
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些錢,只有我不能。
我怎么去給媽媽交手術(shù)費?
學(xué)他們一樣拿著空氣去交錢嗎?
可是我根本不敢拆穿這個謊言。
更不敢像上一世那樣報警。
上一世我已經(jīng)掙扎過、報過警。
卻被他們強(qiáng)行送到精神病院。
媽媽在醫(yī)院的病床上奄奄一息,等著手術(shù)。
而我手里明明有一千萬,卻一分錢也拿不出來。
這種感覺讓我憋屈地發(fā)瘋。
我只好強(qiáng)行擠出一絲笑容。
“安祥,你真好。不過我媽還得專家會診,過幾天,我才能去交手術(shù)費?!?br>
我心中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他們究竟搞得什么鬼。
晚上,我趁他們不注意,在臥室的角落里安裝了一個*****。
正對著那個皮箱。
可是一連三天,畫面里毫無破綻。
他們每天從那箱子里拿出一團(tuán)空氣,喜滋滋地出門購物。
我跟著婆婆一起買菜,親眼看到她把一團(tuán)空氣遞給菜販。
菜販毫無異常地接過那團(tuán)空氣,熟練地找零。
那幾張零錢,我看得真真切切。
唯獨他們從箱子里拿出來的錢,我看不見也摸不到。
我對老公撒嬌,說看上了一個包包。
他寵溺地摸著我的頭,從箱子里拿出一大團(tuán)空氣,帶我直奔海城最大的商場。
然后,我親眼看到他用那一大團(tuán)空氣,買下了一個價值三萬的包。
柜姐喜笑顏開,恭敬地給我遞過一張VIP卡。
回到家,我看著那個真真切切的新包,不禁有些恍惚。
難道真的是我瘋了?那箱子里的一千萬的確還在?
我拉著陳安祥的手,低聲求他。
“老公,我媽還在醫(yī)院等著手術(shù),你能不能拿上錢,幫我去把手術(shù)費交了?!?br>
他露出詫異的神色。
“老婆,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岳母治病的錢你隨便拿,不用問我?!?br>
我搖搖頭,拉著他的手。
“求求你了,老公,你去幫我交錢好不好?”
他雖然依舊詫異,但還是點頭應(yīng)了下來。
第二天,陳安祥就從箱子里拿出一大團(tuán)空氣。
吃力地裝到一個黑色塑料袋里。
“老婆,我去給醫(yī)院了啊?!?br>
我目送他出門,再次回到臥室掂了掂那個箱子。
依舊輕飄飄的,里面什么都沒有。
沒一會,陳安祥又紅著眼沖了回來。
“蘇園園,你什么意思?。 ?br>
我不解地看著他。
“怎么了?”
他著急忙慌地晃著那個黑色塑料袋。
“你是不是把手術(shù)費偷偷掉包了!為什么我剛跑到醫(yī)院的繳費窗口,一打開袋子,里面的錢就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