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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為了救初戀,讓我們的女兒當血包
林婉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我慢條斯理地為她解釋了這個致命的醫(yī)學悖論。
“念念是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她體內(nèi)的特殊抗體基因,有很大一部分源于母體隱藏的顯性遺傳?!?br>
“你這半年來長期接觸她的血液和骨髓,你的血液里早就在潛移默化中形成了最天然的穩(wěn)定劑。”
“只是你的血液純度太低,想把楚燁從鬼門關拉回來,至少需要換掉你身上三分之二的血。”
這其實是一個常識性的醫(yī)學賭局,稍有不慎,抽血的人就會因為急性失血和神經(jīng)衰竭變成廢人。
但我知道,林婉一定會賭。
為了她那畸形而瘋狂的“神明偏愛”,她不顧一切地讓護士把她和楚燁推進了同一間無菌病房。
粗大的導流管連接著兩人的手臂,林婉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流進楚燁那具骯臟的身體里。
我站在玻璃窗外,平靜地觀賞著這場慘烈的“奉獻”。
隨著血液的流失,林婉那原本光潔飽滿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
她的頭發(fā)大把大把地脫落,原本明亮的雙眼也因為極度缺血而變得渾濁不堪。
最為致命的是,嚴重失血導致了她雙手末梢神經(jīng)不可逆的壞死性萎縮。
當她被人從抽血椅上抬下來的時候,那雙曾經(jīng)被譽為“上帝之手”的雙手,正在像帕金森患者一樣劇烈而丑陋地顫抖著。
她徹底廢了,連一根最輕的手術(shù)縫合針都拿不穩(wěn)了。
但林婉看著心電圖逐漸平穩(wěn)的楚燁,卻依然露出了一抹欣慰的慘笑。
三天后,楚燁終于蘇醒了。
林婉拖著形如枯槁的身體,滿心歡喜地撲到病床前想要擁抱她的愛人。
可楚燁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個頭發(fā)稀疏、滿臉皺紋、雙手抖得像個瘋婆子的老女人時,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滾開!你這個惡心的怪物離我遠點!”
楚燁一腳將林婉踹翻在地,拼命拍打著被林婉碰過的病號服。
林婉摔在冰冷的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不惜獻祭女兒和自己也要救回來的男人。
“楚燁……我是為了救你才變成這樣的?。∥沂悄愕纳衩靼?!”
楚燁冷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刻薄與譏諷。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連手術(shù)刀都拿不穩(wěn)的殘廢!”
“你的名聲臭了,實驗室也**封了,你連一分錢的利用價值都沒有了,還真以為我會愛**這個老女人嗎?”
看著病房里這場狗咬狗的鬧劇,我適時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我把手里的平板電腦丟到林婉顫抖的手里,按下了一個視頻播放鍵。
視頻畫面里,楚燁正滿臉討好地對我點頭哈腰。
“**,林婉那個瘋女人的犯罪證據(jù)我全都留著呢,只要您愿意給我一千萬送我出國,我馬上上庭做污點證人指控她!”
視頻播放結(jié)束,林婉死死地盯著屏幕,眼里的光芒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紅的瘋狂。
我體貼地幫他們關上了病房的門,順便把門外的護士全都調(diào)走了。
幾秒鐘后,病房里傳出了林婉如野獸般的嘶吼聲。
“我為你連親生女兒都殺了,你竟然想拋棄我?!”
緊接著,一聲凄厲的男人慘叫,穿透了整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