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監(jiān)獄的真相
老公和假千金拿走我的艾滋腎,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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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知道‘自衛(wèi)’站不住腳了?江時雪,我對你很失望?!?br>
江時雪抹干凈眼淚,譏諷道:
“我是律師,我可以很嚴(yán)肅地告訴你,你是幫兇,是從犯。我如果坐牢,你別想獨(dú)善其身?!?br>
“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不幫我,我們只能共沉淪。”
顧硯聲僵在原地。
江時雪稍稍放軟了態(tài)度:
“硯聲,我們何必給一個死人陪葬呢?想想你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你真要把辛苦掙來的一切,拱手讓給私生子?”
啪!
安靜的走廊上,巴掌聲格外響亮。
顧硯聲咬牙:“她是我妻子!”
江時雪紅著眼:“如果不是她*占鵲巢,我才是你的妻子!”
“你不是,永遠(yuǎn)不會是!”
秘書發(fā)來消息:顧總,查到了,**這些年非常不好……
顧硯聲渾身都在抖。
一個念頭在腦海里呼之欲出。
他終于想起來,那些視頻被發(fā)到網(wǎng)上的時候,江晚星說的是“侵犯”。
而自己說的,是“炫耀”。
錯了,全錯了!
他一路疾馳,不知闖了多少紅燈,好幾次與死神擦肩而過。
秘書卻沉痛地交給他一塊硬盤。
“那些人不是**點(diǎn)的男模,是給江時雪交了會員費(fèi),上島玩角色扮演的客戶?!?br>
打開文件夾,密密麻麻的視頻沖擊著顧硯聲的感官。
手指輕輕一劃,卻好似墜入了深不見底的淵藪,怎么也觸不到底。
顧硯聲不敢去數(shù)到底有多少視頻,可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縮略圖上。
那是江晚星唯一發(fā)給他的那條。
秘書識趣地退到了門外,小心關(guān)上門,顧硯聲才鼓起勇氣點(diǎn)開。
沒有炫耀。
只有一聲聲絕望的哀求。
“顧硯聲,救我,求求你救我!”
顧硯聲狠狠摔了平板,一拳拳砸在硬盤上,直砸得血肉模糊。
可**的痛,抵不過他心里的悔。
他終于再次拿起手機(jī):
“我要他們所有人的犯罪資料?!?br>
“包括江時雪江小姐嗎?”
顧硯聲咬牙:“所有!當(dāng)然包括始作俑者!”
不到半個小時,秘書再次打來電話,十分焦急:
“顧總,**還有一個常年***的小姑,人已經(jīng)到了醫(yī)院,還報了警,要求尸檢。”
顧硯聲的心突然顫了一下。
不能尸檢!
否則江時雪一定把自己咬出來,到時候自己還怎么給妻子報仇?
顧硯聲急忙沖到醫(yī)院。
停尸間,法醫(yī)正在挪動**。
顧硯聲一眼就鎖定了穿著大紅風(fēng)衣的女人,恨意滋長:
“我妻子剛死,你就穿一身紅過來,你安的什么心?”
女人平靜回頭,正是江晚星的小姑——江熙。
“慶祝江晚星脫離苦海?!?br>
“顧硯聲,江晚星死了你不高興嗎?”
那雙與江晚星七分相似的眼睛結(jié)著寒霜,猶如嵌著一只冤死的魂。
剎那間,顧硯聲覺得自己正被死去的江晚星注視著。
寒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