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黨,燕家兄弟
饑荒亂世:從半張餅俘獲嬌妻開始
清晨。
一夜迷亂。
從睡夢中醒來的李祐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自己的枕邊人。
借著清晨時分微弱的光亮。
李祐再次審視著柳月**樣貌。
她長著一張鵝蛋俏臉,紅潤的小嘴,長長的睫毛,容貌乍一看并不算是妖艷的那種類型,卻又是如此的秀美嫻靜。
沒有彩禮,也無人見證。
忽然成為男人的李祐,感覺就像是在做夢。
“我......這算是成家了?”
當(dāng)了兩輩子“單身狗”的李祐,心情復(fù)雜了起來。
此時。
柳月娘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不勝**的呼喚了一聲。
“爺。”
清晨時分的微光照耀下,眼簾低垂的柳月娘羞不可抑,用雪白的牙齒輕咬著紅唇。這般媚態(tài)讓李祐心中又是一蕩。
李祐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捏了捏她柔軟的俏臉,已是不堪采摘的柳月娘,俏臉上“刷”的一下泛起了紅暈。
“喔喔喔!”
知是誰家養(yǎng)的公雞忽然開始打鳴,將李祐從這溫情中驚醒。
定了定神。
李祐趕忙翻身坐起,穿好了衣衫,然后快步從臥房中離開。
片刻后。
院中。
又是一個清晨來臨。
打開門。
冷風(fēng)撲面而來。
一夜過后,寒潮來襲。
氣溫再次驟降!
李祐打了個寒噤,在心中默默的算了算節(jié)氣。
“已經(jīng)是大寒了。”
這個時代里的冬天,遠(yuǎn)比李祐前世的世界里冷的多。
“這至少也得零下二十幾度!”
李祐搓了搓手,徐徐呼出了一口熱氣。
如往常一般。
李祐苦練起了一身武藝,打磨起了自己的身體。
說來也真是奇了。
當(dāng)昨天夜里,壓抑了許久的沖動釋放之后,出了一身熱汗的李祐,忽然覺得自己的精氣神比平時好多了。
一轉(zhuǎn)眼。
辰時一刻了。
正堂里。
在李祐的注視下,有些邁不開腿的柳月娘忍著羞澀,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輕輕擱在了八仙桌上。
在物資匱乏的冬天里,早飯仍舊如往常一般粗陋,仍舊只有幾碗米湯,幾塊粗糧餅子,還有一疊腌制的咸菜。
李祐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餅子,一口咸菜,又喝掉了碗里的米湯,才剛剛吃了個半飽,盤子里卻已經(jīng)快要空了。
這本是李祐一個人的吃食,如今卻要三個人分,本就是勉強(qiáng)糊口的家中多了兩個人,根本就不夠吃。
這時沒吃飽的小妹玉娘站起身,想要去鍋里盛一碗米粥,卻被姐姐月娘攔住了。
“小妹!”
一聲嬌斥。
月娘沉著臉喝住了妹妹,然后便向著灶臺走了過去,將鍋中還剩下的最后一點(diǎn)米粥,體貼的盛給了李祐。
這般溫柔體貼的女子,讓李祐心中一熱,趕忙說道:“我已經(jīng)吃飽了?!?br>
說著。
李祐將碗里的白粥,倒給了小妹玉娘。
“玉娘吃吧。”
小妹玉娘趕忙乖巧的說道:“玉娘已經(jīng)吃飽了。”
卻不料。
李祐臉一沉,向著玉娘假意生氣道:“你不吃,李大哥可要生氣了?!?br>
玉娘嚇了一跳,趕忙將米粥喝了下去。
李祐這才微微一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玉娘乖?!?br>
淡淡的溫馨彌漫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姐姐月娘,感受著李祐這個鐵漢心中的柔情,嬌美的眼中開始變得霧氣朦朧。
不多時。
碗筷已經(jīng)收拾好了,也刷好了。
李祐打開米缸看了看,家里的糧食真的不多了。
想了想。
李祐便向著柳月娘吩咐了一聲,然后抓起了自己的佩刀腰牌,準(zhǔn)備去鎮(zhèn)子里買一些米糧。
牽著馬。
離開了家門。
李祐緩緩離開了土圍子,向著數(shù)里外的定邊鎮(zhèn)走去。
迎面。
兩個穿著紅色軍服的青年,向著李祐快步走來。
“祐哥!”
“你何時回來了?”
李祐和兩個年輕很快便聚在了一起,親熱的寒暄了起來。
“小五,小七!”
這兩個青年一個叫燕小五,一個叫燕小七,都是跟李祐住在同一個圍子里的軍戶,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死黨。
幾聲寒暄過后。
兄弟三人,不勝歡喜。
燕小五卻沖著李祐擠眉弄眼,調(diào)侃了起來:“祐哥,我聽軍屯里的人說,你從鎮(zhèn)子里撿來了一對姐妹?”
“如何,那對姐妹生的好看么?”
李祐笑了笑,也沒有否認(rèn)。
站在一旁的燕小七,卻憨憨的叫嚷了起來:“好看頂個鳥用,娶媳婦最要緊的是力氣大,干的了重活?!?br>
“還得好生養(yǎng)!”
剛好燕家兄弟也要去鎮(zhèn)子里買糧。
于是兄弟三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向著鎮(zhèn)子里走去。
半個時辰后。
兄弟三人牽著馬,來到了定邊鎮(zhèn)。
可是一走進(jìn)集市,李祐立刻感受到了非同尋常的緊張氣氛,街道兩旁的攤位比平時明顯少了許多。
人們行色匆匆,如臨大敵!
此時從長街之上,傳來了幾聲呵斥。
“駕!”
“讓開!”
李祐和燕家兄弟,趕忙閃到了路邊的屋檐下。
入目所及之處,只見一群殺氣騰騰的護(hù)院騎著馬,保護(hù)著幾輛氣派的馬車,“轟隆隆”的從面前駛過。
鎮(zhèn)子上有錢有勢的幾戶人家,已經(jīng)帶著細(xì)軟開始逃亡了。
有些慌不擇路的馬車駛了過去。
街上恢復(fù)了寧靜。
李祐和燕家兄弟對看了一眼,都是心知肚明的。
燕小七湊了過來,沉聲說道:“只怕是......北虜十八部的捉生軍又要來了。”
李祐面色一沉,點(diǎn)了點(diǎn)頭。
捉生軍。
北虜十八部的精銳兵馬。
每一年到了嚴(yán)寒的冬季,這支北虜精兵便會成群結(jié)隊的向南入侵,專門負(fù)責(zé)擄掠人口,以充作**。
因此號稱“捉生軍”。
落難的柳家姐妹一家,就是被“捉生軍”趕盡殺絕了,只有她們姐妹二人機(jī)靈,才僥幸逃了出來。
一片恐慌的氣氛中。
李祐低喝了一聲:“走!”
不多時,兄弟三人快步走進(jìn)了集市上最大的一家糧鋪里,各自買了些米面粗糧,便匆匆走了出來。
將糧食捆在馬背上。
回到家。
李祐站在院子里,沉吟了起來。
自己帶回來的五斤米,五斤面,十來斤粗糧,就這么點(diǎn)可憐巴巴的糧食,也就只夠三口人吃上四五天。
可是北虜隨時會入侵。
一股子強(qiáng)烈的緊迫感,讓李祐的眉頭微微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