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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

”我只是一個農(nóng)家婦人，宮里出事，我去瞧有什么用。“

"這話可就不對了，根源還不是姑娘你，你不熏香才惹出這種禍事來。”

我把草莖吐了。

"春桃跟你說了？"

"……什么？"

"春桃怎么跟你說的，我不熏香，到底關(guān)她什么事？"

太監(jiān)安靜了三息。

然后語氣陡然一變，學著春桃的語氣傳達口諭：

"姑娘，你來不來宮里都隨你?！?br>
“但我是為你好……你的引鳳骨是天賜之物，萬萬不能辜負，需得每日熏香才能引動……"

我盯著那太監(jiān)。

嘴角彎了彎。

突然就懂了，我不熏香，她就搶不走任何，包括我的夫君。

從那天起，我徹底放飛了自己。

吃燒雞，喝烈酒，看話本，睡到日上三竿。

陸錚又恢復(fù)了看我時的星星眼，還主動給我買回來各種零嘴，一包一包地堆在床頭。

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

不熏香之后，我的身體狀況不僅沒有變差——

反而變好了。

胸口不悶了。

氣色回來了。

鎖骨下那塊引鳳骨，隱隱發(fā)出了溫熱的光。

而與此同時——

宮里傳來消息。

皇后娘娘近日面色發(fā)黃，精神不振。

太醫(yī)診不出原因。

又過了三天。

攝政王蕭衍在朝堂上走神，差點把奏折批反了。

裴昭忽然覺得皇后沒那么好看了。

顧懷清把給皇后寫了一半的新賦揉成團扔了，說"沒靈感"。

我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正在院子里曬太陽。

這陸錚遞過來一碗冰鎮(zhèn)酸梅湯。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笑了。

擺爛的第十天。

祖母的飛鴿傳書到了。

信不是寫給我的，而是直接寄給陸錚。

信上寫著：

“皇后娘娘近日偶感不適，太醫(yī)束手無策。沈家上下憂心如焚。望窈兒恢復(fù)修煉，早日覺醒引鳳骨，為沈家增光。切記?！?br>
陸錚把信遞給我。

我看完信紙，折成小方塊塞進灶膛，盯著它燒成灰燼。

“不回？”陸錚問。

“回什么？”

他點頭轉(zhuǎn)身去劈柴。

斧頭劈開木樁，每一次揮動都力道十足。

我靠在門框上看他的后背。

他肩膀?qū)掗?，腰身厚實?br>
他這人看著粗糙，但為人實在靠得住。

擺爛的第十五天。

我的身體產(chǎn)生明顯變化。

皮膚細膩，頭發(fā)烏黑，指甲透出光澤。

鎖骨下的引鳳骨持續(xù)發(fā)熱，溫度和煦不覺得灼痛。

我沒有刻意催動，它在自行蘇醒。

沒有外力逼迫吸取，它自己復(fù)蘇了。

與此同時，宮里的消息不斷傳來。

春桃膚色暗黃，臉上長出細密紅點。

太醫(yī)換了多批，開出幾十副藥方，全都無效。

她脾氣暴躁，摔爛三套茶具，責打兩名宮女。

皇上探望過一次，坐了片刻便皺眉離開。

蕭衍送來的請安折子，措辭越發(fā)敷衍。

裴昭不再送貂裘，顧懷清也不再作賦。

四個男人的殷勤日益減少。

擺爛的第十八天。

祖母的信又到了：

“窈兒！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皇后娘娘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你好歹是沈家嫡女，怎能如此任性！”

“趕緊給我回來熏香！聽到?jīng)]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