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在外面吃飯，我裝沒看見。
第五年，他開始在外面**，我裝睡著了。
第七年，他開始往外搬錢了。
"霍廷。"
我把離婚協(xié)議推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秒，拿起來，慢慢撕成兩半。
"這個家，我說了算。公司，也是我說了算。"
碎紙片落在我腳邊。
他轉(zhuǎn)身上樓，丟下一句話：
"知晚，別跟我鬧了。"
2
霍廷走了不到十分鐘，我手機響了。
陌生號碼。
"你就是林知晚吧？"
女孩的聲音甜得發(fā)膩，帶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
"廷哥說不讓我聯(lián)系你，但我覺得有些話，女人之間應該當面說清楚。"
我沒吭聲。
她繼續(xù)說："那八十個億，是廷哥自愿給我的。"
"你跟他的事，他都告訴你了？"
"當然。"她笑了一聲，"廷哥說這十年他過得不容易，跟著你像是給人做牛做馬?，F(xiàn)在他有能力了，想過自己的日子，有什么錯嗎？"
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多大了？"
"二十二，怎么了？"
"二十二。"
我把茶杯放下。
"十年前你還在上小學的時候，霍廷在巷子里被人摁著腦袋往地上撞。是我花了八十萬，把他從爛泥里拎出來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然后她笑了。
"姐姐，這不正說明你眼光好嗎？可惜好馬不吃回頭草。"
"廷哥現(xiàn)在是霍氏集團的副總裁，身家?guī)资畟€億，全京城的名媛排著隊往上貼。"
"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東西握不住，不如大方放手。"
她又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里，霍廷從背后抱著一個年輕女孩，兩個人站在一棟別墅門口。
女孩穿著絲絨吊帶裙，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
那棟別墅我認得。
是我名下的一處房產(chǎn)，在京郊，兩年前我交給霍廷打理。
"廷哥說這棟房子要過戶給我當婚房，等你簽了字，我們就搬進去。"
我把照片放大。
她無名指上那枚鉆戒，是我去年生日霍廷送我的。
我沒戴過。鎖在臥室保險柜里。
密碼是他的生日。
手機又彈出一條消息。
"姐姐，廷哥說你脾氣硬，讓我別惹你?？晌揖褪切奶鬯?，忍不住要替他說幾句公道話。他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