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脖子上一塊暗紅色的痕跡，笑得意味深長。
"年輕人嘛，有些事想開點。"
我看著她脖子上那塊痕跡，胃里翻涌了一下。
"蘇總說笑了。就是個人原因。"
"個人原因？"
她靠在桌邊，翹起二郎腿。
"該不會是因為男朋友吧？我聽說你跟我們設計部那個林昊在談？"
她根本就是在故意往我傷口上踩。
"蘇總，我的私事跟公司沒關(guān)系。"
"也是。"她笑了一聲。"你一個小助理，私事確實不關(guān)公司什么事。"
辦公室的門這時候被推開了。
林昊抱著一摞打印好的方案走進來。
"蘇總，您要的提案，我……"
他的話卡在半截。
三個人六只眼睛撞在一塊。
林昊的襯衫領(lǐng)口，昨晚那個紅印子還在，只是顏色淡了些。
他看見我，整個人頓住了。
"晴晴？你怎么在人事部？"
"辦離職。"
這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潑在他臉上。
"什么離職？你好端端的離什么職？"
蘇曼笑了，很自然地走過去拍了拍林昊的肩膀。
"人家要走，你攔什么。"
她回頭看我，語氣輕飄飄的。
"說實話，小沈，你的能力在這里也就是打打雜的水平。出去了更不好找工作。"
"蘇總真是替**心。"
我簽完最后一筆，把筆放下。
"可惜，不需要您**個心了。"
我拿起蓋好章的離職證明，往門口走。
路過林昊身邊的時候，我停了一下。
"對了，你上個月給我的那枚戒指。"
他愣了一下。
那枚戒指。他說是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求婚時單膝跪在出租屋的地板上，說要給我最好的。
"我拿去鑒定了。"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
"鍍金的。"
我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兩下，沒再多說，轉(zhuǎn)身推門出去了。
周姐在身后追了一句"沈若晴你想清楚了？"
我沒回頭。
走出公司大樓的時候，天陰沉沉的。
我拿出手機，撥給爸爸。
"爸，我離職了，明天就回去。"
電話那頭停了一秒。
"好，我派車去接你。"
掛掉電話，我看了一眼身后這棟樓。
三年。
白干了。
第三章
還沒走出一條街，手機就響了。
是錢薇，設計部的文員，蘇曼的頭號跟班。
我沒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