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剖腹產(chǎn)后兩小時，我從麻藥里醒來。
嬰兒床空了。
床頭牌上寫著：
蘇晚，女嬰，母嬰同室。
可我的女兒不見了。
我拖著還在滲血的刀口找到拍照室。
玻璃窗里，我丈夫抱著我的孩子，站在他白月光身邊。
婆婆把一沓文件推到我面前。
“清清以后很難再生，這孩子先給她養(yǎng)?！?br>“你還年輕，以后再生一個就是?！?br>我低頭看了一眼。
出生醫(yī)學(xué)證明**授權(quán)書
新生兒臨時照護委托書
戶籍登記**授權(quán)書
母親簽名那一欄，已經(jīng)替我寫好了名字。
蘇晚。
正文
我醒來時，病房里沒人。
燈白得刺眼。
點滴瓶掛在床頭，藥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腹部像被人橫著剖開，稍微一動，冷汗就從脖頸往枕頭里滲。
我先看見床邊的嬰兒床。
空的。
藍色小被子疊在里面，手環(huán)牌掛在床欄上，輕輕晃。
床頭牌寫著：
蘇晚。
剖宮產(chǎn)后兩小時。
女嬰。
母嬰同室。
我盯著“母嬰同室”四個字，嗓子發(fā)干。
孩子呢？
我伸手去按鈴，手背上的針頭被扯了一下，疼得指尖發(fā)麻。
護士推門進來。
“醒了？刀口別亂動?！?br>我抓住她的袖口。
“我女兒呢？”
護士看了一眼嬰兒床，愣住。
“剛才不是你婆婆抱去拍新生兒照了嗎？”
我手指一點點收緊。
“我婆婆？”
“對，她拿著委托單，說你同意的?！?br>護士翻了翻床尾夾板，臉色也變了。
“不是你簽的？”
我嘴唇發(fā)白。
“我剛醒?！?br>門外有腳步聲。
很遠。
又很近。
夾著婆婆陳桂蘭壓低的聲音。
“她剛生完，離不開顧家?！?br>“孩子先抱給清清，清清以后很難再生，這個女兒給她養(yǎng)著，肚子里那個男孩不能出事?！?br>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手背上的針頭被我拔了出來。
血珠冒出來，順著指縫往下滴。
護士嚇了一跳。
“你不能下床！”
我沒聽。
我掀開被子，腳落到地上。
刀口像被人活生生撕開。
我扶著床沿站起來，眼前黑了一下。
護士扶住我。
我推開她，拖著輸液架往外走。
走廊地磚很涼。
每走一步，腹部都像有鉤子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