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前二十四小時,我引爆祖墳讓渣男全家陪葬
第一年她在陽臺栽了三盆蘭花,全活了,她逢人便夸我手氣好。
第二年顧氏在港口的項(xiàng)目差點(diǎn)被人做空,是顧霆夜半夜把我從床上拖起來去公司,他坐在我對面簽合同,我坐在沙發(fā)上喝牛奶,那一夜對方臨時撤資,他賺了八個億。
第三年顧霆夜出車禍,對面貨車失控,他車被撞翻三圈,人毫發(fā)無損。
那天晚上我手腕上的血玉裂了第三道。
而此刻她坐在我面前,告訴我我是煞星。
我沒有解釋。
解釋也沒用。
倒計時還剩二十二個小時四十一分。
我沒有那么多時間。
"媽。"
我說,"我答應(yīng)離婚了。"
"你識相。"
她站起來,把那串檀木珠從手腕上摘下來,扔進(jìn)床頭的垃圾桶。
"你那點(diǎn)歪門邪道的東西,也就只配進(jìn)這種地方。"
她轉(zhuǎn)身要走,走到門口又停下。
"對了,婚禮那天你不許出現(xiàn)。我們顧家不歡迎喪門星。"
門砰一聲關(guān)上。
我看著垃圾桶里那串珠子。
二十二個小時四十分。
我笑了。
那串珠子,我從來沒開過光。
我開過光的,是顧家祖宅門梁上那塊牌匾。
下午三點(diǎn),林婉來了。
她坐著輪椅,穿著米色長裙,蓋著一條薄毯。
她頭發(fā)剪短了,燙了空氣感的卷,臉色白得像紙——倒不是裝的,新?lián)Q上去的肝還沒完全適應(yīng)。
我的肝。
她在我床邊停下,伸手握住我沒**的那只手。
"若晚姐。"
她的聲音很輕,"對不起。"
我沒動。
"霆夜哥說要等我身體穩(wěn)定了才告訴你……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怨我。"
她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的手背上。
很燙。
"我不想活的,真的。我跟霆夜哥說過很多次,讓他放過你,讓他不要打你的主意??墒撬宦牎f全國只有你的血型和我配,他說如果你不愿意,他就……"
"就什么?"
我開口。
林婉抬起頭,眼睛紅紅的。
"就把你綁起來,強(qiáng)行抽。"
我看著她。
她的睫毛上掛著淚,顫巍巍的,特別像那種剛剛被風(fēng)折斷的春天的花枝。
如果不是我親眼見過,三天前她在病房外面對著顧霆夜笑著說"霆夜哥,我想要她那一邊的,聽說右肝再生快"——我大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