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號碼。
打車回去的路上，劉寶又打來電話。
"姐，你在哪呢？媽說你跑出去了？你別到處亂說把事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我出來買點東西，不關(guān)你的事。"
"若萍！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媽說了，你再不認，她就去周**面前把話說死，到時候你連退路都沒有！"
我掛了電話。
回到周家的時候，客廳里多了一個人。
我**姐姐，二姨，坐在沙發(fā)上正跟小林說話。
看見我進來，二姨站起來，手往腰上一叉。
"若萍，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在家哭了一宿！"
"二姨，你先坐。"
"我坐不??！你弟弟月底結(jié)婚，趙家催彩禮催了三遍了！**說你犯了點小錯，認個錯賠了就算了，你偏要犟！"
小林端了杯水出來，遞給二姨，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那一眼里什么意思，我看得很清楚。
二姨喝了口水，聲音又大了一圈。
"你是姐姐！你小時候吃的穿的，哪樣不是**省出來的？現(xiàn)在讓你擔(dān)一點事你就不樂意了？"
"二姨，表不是我拿的。"
"**說她親眼看見了！**難道還害你不成？"
我沒接話。
二姨盯著我看了半天，忽然壓低聲音。
"若萍，二姨跟你說句大實話。你一個做月嫂的，丟了這家還能找下家?？赡愕艿苓@門婚事黃了，趙家在這片區(qū)說出去的話，劉寶以后還能娶誰？"
"二姨，我的**資質(zhì)丟了，我以后還能干什么？"
二姨張了張嘴，沒答上來。
小林在旁邊低頭喝茶，沒搭腔，但嘴角上面的肌肉動了一下。
二姨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
"你再想想。我明天再來。"
她走了以后，小林收走了茶杯。
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聲說了一句。
"你家的事，別帶到周**家來。"
我沒回她。
上樓給寶寶換尿布的時候，手指有些不聽使喚。
不是怕。
是開始數(shù)了，還剩四十八小時。
第五章 暗藏錄音
第二天上午，我趁方阿姨去菜場的空當(dāng)，又出了一趟門。
這回沒去典當(dāng)行。
我去了附近的便利店，花三十九塊買了一部老年機。
不是老年機，是那種能錄音的舊智能手機，翻新的，柜臺最底下放著，積了一層灰。
店員問我要不要貼膜。
"不用。"
我把手機揣進口袋回了周家。
中午我媽來做鐘點保潔。
她進門換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但我留意了一件事。
她把包掛在了一樓儲物間的掛鉤上，跟掃把拖把放在一起。
擦完二樓的窗，她去儲物間喝水的時候會打電話。
以前也這樣，每次都是給劉寶打。
我趁她上樓擦窗戶，走進儲物間。
她的包是個藍色帆布袋，側(cè)兜拉鏈沒拉。
我把舊手機開了錄音，塞進了帆布袋最內(nèi)層的夾層里。
那個夾層她從來不用，因為拉鏈壞了。
手機靜音，錄音燈關(guān)掉，屏幕朝下。
放好之后我出來，心跳比平時快了一點，但手很穩(wěn)。
下午四點半，我媽做完保潔準備走。
她去儲物間拿包的時候，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她。
她背對著我，掏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號碼。
我聽不到她說什么，但她的語氣很輕松，還笑了一聲。
掛了電話，她拎著包走了。
我等她出了大門，去了儲物間。
帆布袋走了，舊手機當(dāng)然也跟著走了。
我需要找個機會把手機拿回來。
但不急。
我媽后天還會來做保潔。
晚上八點，陳姐又來了消息。
"若萍，我?guī)湍愦蚵犃艘幌隆３俏黯芜_典當(dāng)那個馬老板，上個月剛被工商查過一次，最近夾著尾巴做人。你要是拿雇主的名頭壓他，他可能會松口。"
"陳姐，謝謝你。"
"還有，你那個行業(yè)群的事，我?guī)湍銐毫艘幌?。但小林那邊你得自己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撥了鑫達典當(dāng)馬老板的號碼。
響了六聲，接了。
"馬老板，我是昨天去店里問勞力士的那個人。"
"我說了，沒有。"
"馬老板，我雇主姓周，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周建國。如果這塊表是贓物，您收了贓物，我雇主一報警，您的店會面對什么，您比我清楚。"
電話那邊安靜了很久。
"你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