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額頭青筋暴起，嘴里念念有詞。符咒貼上去的瞬間，我感覺空氣都變得沉重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從四周壓過來。
我用力拉門，門紋絲不動。
他又在外面加了鎖。
“王富貴！***干什么！”我拍著門大吼，但門外的念咒聲蓋過了我的聲音。我透過貓眼看到他貼完符咒后，快步走下樓梯，消失在黑暗里。
我靠在門上，心臟跳得像要炸裂。
墻壁又開始滲血了，字跡出現(xiàn)在我剛剛砸開的口子附近，像是從舌頭的根部蔓延出來的：
“王富貴在封你，因為他怕你看到林晚棠的秘密?！?br>林晚棠？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是斜對面那個租客的名字。那個女人住在403，我搬來那天見過她一次，她站在樓道盡頭，低著頭，長發(fā)遮住大半張臉，走路沒有聲音，像鬼魂一樣。我那時候只覺得她性格孤僻，沒多想。
但現(xiàn)在看來，這棟樓里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
我走到門口，湊到貓眼上往對面看。林晚棠的房間漆黑一片，沒有燈光，甚至連窗簾都沒有拉開過。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敲響她的門。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盯著我看了好久，然后門緩緩打開。林晚棠站在門口，穿著一件老舊的睡衣，頭發(fā)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她的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jīng)]有血色，眼窩深陷，像是很久沒有好好睡過覺。
我想開口，但目光被她手上的傷疤吸引了。她的手臂上全都是疤痕，一條一條，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是某種符號，又像是文字的筆畫。那些傷疤有的已經(jīng)愈合泛白，有的還泛著新鮮的紅色。
我死死盯著那些疤痕，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它們和墻上的字，長得一模一樣。
林晚棠注意到我的目光，把手縮回袖子里，聲音沙啞：“你看到了？”
“什么？”我裝傻。
“墻上的字?！彼⒅遥劬ο袷且惶端浪?，“裴景的舌頭，你也挖出來了吧?！?br>我的呼吸滯住。
她怎么知道的？
林晚棠側(cè)身讓我進(jìn)屋，房間里收拾得很干凈，但透著一股古怪的氣息。墻上貼滿了符咒，床頭上擺著一排蠟燭，地上畫著我看不懂的法陣。她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