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過來,就叫外賣,湊在沙發(fā)上一起吃,也覺得滿足。
結(jié)婚第一年的春節(jié),我們?nèi)?*過年。
沈國棟家里的年夜飯很豐盛,擺了滿滿一桌,方雅琴從下午三點就開始忙,等我們到的時候,廚房里熱氣騰騰,香味飄了整個走廊。
我進(jìn)門換鞋,主動去廚房問方雅琴需不需要幫忙。
她把我推出去,說:"哪用你,去陪你公公說話,他一個人坐著呢。"
我走到客廳,沈國棟坐在沙發(fā)上看書,茶幾上放著一杯茶,我在旁邊坐下來,也不說話,就陪著他看。
看了大概十分鐘,他開口說了一句:"今年生意怎么樣?"
我知道他問的是電商行業(yè)。
我就把我了解的情況說了說,沒有吹,也沒有藏著掖著,說好的地方說好,說難的地方說難。
沈國棟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問一句,沒有評價,就是聽。
吃年夜飯的時候,他破天荒地給我倒了一杯酒,說了一句:"在外面辛苦了。"
就這一句話,我當(dāng)時差點沒繃住。
一個縣城出來的女孩,在外面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很少有人對我說"辛苦了"。
我父母說,但他們說的是另一種心疼。
沈國棟說這句話,是另一種意思,是那種長輩對晚輩的認(rèn)可,很克制,但很真實。
我端起杯子,說:"爸,您和媽也辛苦。"
他沒有說話,喝了一口酒,夾了一塊魚放到我碗里。
那頓年夜飯,我吃得很踏實。
但我很快發(fā)現(xiàn),沈國棟和方雅琴對我,始終是那種不遠(yuǎn)不近的態(tài)度。
不冷漠,但也不親近。
有時候吃飯,方雅琴會給我夾塊肉,或者遞來一杯茶,說聲"喝點,養(yǎng)胃"。
但更多時候,她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我,眼神平靜,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總覺得,她一直在等什么,或者看什么,只是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
結(jié)婚第二年,我父母來**小住了半個月。
我父親第一次來**,進(jìn)了我們那個一百二十平的房子,在客廳里站了很久,看著窗外的樓群,沒有說話。
我媽拉著沈書言的手,說了很多感謝的話,沈書言一一應(yīng)著,給他們倒茶,拿水果,很自然,不做作。
我父親后來坐到沙發(fā)上,叫我過去,壓低聲音說:"清清,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