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紅得像要噴火：「南絮你瘋了？！」
「我瘋了？」我拍了拍手，「裴硯辭，你剛才在電話里跟誰說我蠢？跟誰說三年到期就跟我離？」
他愣住。
「江晚晚要回國了對吧？畫展是后天開幕？」我一字一句，「你想把我支走七天，讓她在咱們家進進出出，演一出深情款款的復合戲？」
裴硯辭的臉徹底白了。
他張了張嘴：「南絮，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刮易叩骄乒袂?，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你解釋什么我都不信。」
他沖過來抓我手腕：「南絮，那只是初戀情結，我和她沒什么——」
「松開。」
「你聽我說完！」
「我說，松開?！?br>我把紅酒潑在他臉上。
深紅色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到襯衫上，像血。
他僵在那里，看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裴硯辭，」我把酒杯輕輕放下，「我嫁給你三年，做錯過什么？我陪**打麻將，陪**下棋，陪你出席每一場無聊的酒會。我把自己磨成了你們家最聽話的兒媳，你給我的回報，就是把我支去馬代，讓你的白月光來我家睡覺？」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行。」我笑了，「你不是想離婚嗎？」
「我成全你。」
## 3.
裴硯辭愣了三秒，然后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南絮，我不是這個意思?！?br>「你剛才在電話里說得很清楚。」
「那是氣話。」
「裴硯辭?！刮叶⒅难劬?，「你以為我沒準備？」
他瞳孔一縮。
我從包里抽出一個U盤，放在茶幾上。
「這里面，是你過去三年所有跟江晚晚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你給她在巴黎買的那套公寓的合同復印件?！?br>裴硯辭臉色徹底變了：「你怎么——」
「我嫁給你的時候，我爸說，男人靠不住，女人要給自己留后路。」我端起紅酒抿了一口，「我留了?！?br>他看著我，像看一個陌生人。
「南絮……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我沒變?！刮倚?，「是你從來沒看清楚我?！?br>門鈴突然響了。
裴硯辭猛地轉頭。
我慢悠悠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米色風衣的女人，長發(fā)披肩，眉眼溫柔得像水墨畫。
江晚晚。
她看見我，明顯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