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變了。
“你……你聽到了什么？”
約瑟夫沒有回答。他轉身走向墻壁。
一把撕開。
墻后的人驚恐地看著他。
三個人類。穿著黑色西裝。腰間別著槍。
“你——”
約瑟夫一拳打在第一個人的臉上。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個人拔槍。
約瑟夫抓住他的手腕，扭斷。
第三個人轉身要跑。
約瑟夫抓住他的脖子。
“不——不要——”
約瑟夫把他按在墻上。
“你聽到了什么？”他問，聲音低沉，“告訴我?！?br>那人哭了。
“我什么都沒聽到——”
約瑟夫的手指收緊。
“我說，告訴我。”
“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什么命令？”
“消滅……消滅這里的流浪漢……”
約瑟夫的眼睛瞇了起來。
“為什么？”
“因為……因為他們是人類……他們知道那個女巫在給人治病……如果我們不消滅他們，他們會把這件事說出去……”
約瑟夫沉默了。
“伊甸園……伊甸園不想讓普通人知道魔幻生物的存在……”那人繼續(xù)說，“所以只要有人類目擊者……就要被清除……”
約瑟夫的手松開了。
那人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氣。
約瑟夫轉身看向女人。
她還站在原地，臉上是震驚的表情。
“你聽到了？”約瑟夫問。
女人點點頭。
約瑟夫走向她。
女人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但死亡沒有來。
“跟我走?！奔s瑟夫說。
女人睜開眼睛。
“什么？”
“跟我走?，F在。”
他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女人愣了一秒，然后跟上。
身后，直升機的轟鳴聲響起。
但約瑟夫再也沒有回來。
凌晨五點。
安全屋。
女人蜷縮在角落里，抱著自己的膝蓋。
約瑟夫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天際線。太陽正在升起，把曼哈頓的天際線染成金色。
“你為什么要救我？”女人問。
約瑟夫沒有回答。
“你明明可以殺了我?！?br>約瑟夫點燃一根煙。
“你明明是伊甸園的……清道夫……”
“我不是?！?br>“什么？”
約瑟夫轉過身，看著她。
“我不是任何人的東西?！?br>女人沉默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
“約瑟夫?！?br>“約瑟夫……”女人念著這個名字，“我是莉莉絲?！?br>約瑟夫點點頭。
“你現在自由了?！彼f，“離開紐約。離開這個**。找個沒有伊甸園的地方，重新開始。”
“那你呢？”
約瑟夫沒有回答。
他走向門口。
“你要去哪里？”莉莉絲追問。
約瑟夫停下腳步。
“去做我該做的事?！?br>莉莉絲沒有離開紐約。
三天后，她在布魯克林的一個廢棄工廠里找到了約瑟夫。
“你在這里。”她說。
約瑟夫坐在一堆生銹的機器上，正在擦拭一把**。
“我說過讓你離開。”
“我知道。”莉莉絲走進來，“但我不能。”
“為什么？”
“因為——”
莉莉絲停頓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個約瑟夫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跪了下來。
“請您收留我。”
約瑟夫皺起眉頭。
“我不是救世主。”
“我知道?！崩蚶蚪z抬起頭，“但我聽說了你的事。那些安全屋……你在保護那些被伊甸園追殺的魔幻生物?！?br>約瑟夫沒有否認。
“我想幫你?！崩蚶蚪z說，“我知道很多伊甸園的秘密。我可以幫你——”
“幫我做什么？”
“幫你保護更多人?！?br>約瑟夫看著她。
莉莉絲的眼睛里有真誠的光芒。她不是在演戲。
“你是妖精?！奔s瑟夫突然說。
莉莉絲的身體僵住了。
“你怎么——”
約瑟夫站起身，走近她。
“我能聞出來。”他說，“妖精的氣味。你用了某種幻術來隱藏你的尖耳朵?！?br>莉莉絲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她嘆了口氣，抬手觸碰自己的耳廓——那對藏在頭發(fā)下的尖耳朵露了出來。
“我不是普通的妖精。”她說，“我叫螢火。是妖精一族的……逃亡者。”
“逃亡者？”
“我們妖精一族……曾經是伊甸園的盟友?！蔽灮鸬穆曇舻统料聛?，“我們負責紐約的夜間導航——幫助迷路的魔幻生物找到安全的地方?！?br>她看著約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