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三個死者生前在哪照過相！要快！”

掛斷電話，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天色開始泛灰，凌晨四點了。

周牧走到窗邊，點了支煙。打火機咔嚓一聲，火苗躥起來，映亮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他已經(jīng)三天沒回家了，襯衣領(lǐng)子皺巴巴的，身上有股咖啡和煙味混合的疲憊氣息。

“如果真是同一家照相館，”他吐出口煙，“那**個死者可能也去過?！?br>
“或者即將要去。”葉晚補充。

話音剛落，劉猛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聽了兩句，臉色驟變。

“哪里？……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保護好現(xiàn)場，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劉猛看向周牧和葉晚：“**封預(yù)告信的收信人找到了?！?br>
“死了？”周牧問。

“還沒?！眲⒚妥テ鹜馓祝暗炝?。人現(xiàn)在在市二院ICU，車禍送去的。肇事司機逃逸，但**在死者車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

他把手機屏幕轉(zhuǎn)向兩人。照片上是一個白色信封，和投影幕布上那個一模一樣。

“預(yù)告信是今天下午五點送到死者家里的?！眲⒚驼f，“他妻子六點下班回家看到信，嚇得趕緊打電話找人。結(jié)果八點就接到醫(yī)院通知，說她丈夫出車禍了?！?br>
“車禍時間？”葉晚問。

“晚上七點四十。”劉猛說，“從收到預(yù)告信到出事，不到三小時。”

周牧掐滅煙：“人還能說話嗎？”

“重度昏迷，醫(yī)生說不確定能不能熬過今天?！?br>
“那得趕在日落之前了?！比~晚看了眼手表，“現(xiàn)在凌晨四點，我們還有十四個小時?！?br>
“不止?！敝苣聊闷疖囪€匙，“我們得在他死之前，搞清楚他和前三個人到底在哪兒照的相?！?br>
市二院ICU在住院部頂層。

走廊里消毒水味濃得嗆人。一個中年女人蜷縮在長椅上，眼睛紅腫，手里攥著皺巴巴的紙巾?？吹?*過來，她慌忙站起來。

“我是陳芳，趙勇的妻子。”她聲音發(fā)抖，“**同志，我老公他……”

“還在搶救?！眲⒚驼f，“陳女士，我們需要看看那封信。”

陳芳從包里取出一個透明文件袋，里面裝著那個白色信封。周牧戴好手套接過來，小心翼翼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