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水，之后連續(xù)幾天都在重復做一個夢，內容一模一樣。
夢里的室友和之前不同。她們的動作、神態(tài)、語氣完全像另一個時空里的人。陌生人住進了她的生活。
按照標準診療流程，我該從睡眠習慣、應激源這些入手。但開殼的提示音直接無預警地來了。
“她的鑰匙鏈上最后一把鑰匙不是她自己家的。那把鑰匙能打開城西那棟別墅的后門儲物間，里面的冰柜有一具失蹤女性的尸檢數(shù)據(jù)完整的法醫(yī)報告副本。你讓她自己去報警?！?br>我拿起茶杯，喝水的姿態(tài)還沒穩(wěn)住。
“下一個階段的目標是鎖定另外兩個女大學生的真實身份，在下一個新月之前?！?br>“你是說她的噩夢和那棟別墅的儲物間有關？”我一個字沒說出口。
意識深處那道聲音緩慢地確認。
我再次把病歷本轉向自己，默默記下一行只有自己才看得懂的暗號。
送走那個失眠女孩之前，我假裝隨手抽了一本過期的科普雜志給她，說我最近在試著看這類讀物幫助睡眠，你要不要也拿一本試試？夾在里面的小紙條寫著那句話。
4 我來自首
林苗在“非正常離崗人員考勤異常”的那條院內系統(tǒng)記錄的查詢入口，終于被我找到了突破口。
今天中午，她從我診室消失超過四十分鐘。阿梨說她躲在醫(yī)院天臺的避雷針旁，打了三通電話。通話時長精確到秒。
第一個號碼是院領導座機。第二個號碼——她哆嗦著撥出去的，是一個加密分機，歸屬地是***刑偵局正在協(xié)查的專案。
“她知道你開始比對別墅停車場入口的電子哨兵數(shù)據(jù)了，對上了她的考勤記錄和別墅***受害者最后出現(xiàn)的時空重合點?！?br>我跟院辦請了臨時外出。下樓、打車、直奔市局。
找我的人不是嫌疑人林苗。是她的前男友。
那個男人的照片在我手機里存了超過一周——就是那天第一個走進我來診室問診的、某個不知名大學掛著教授頭銜的嫌疑人。那位先生近期多次以“就診”名義出入刑偵大隊附近的綜合醫(yī)院，而林苗的考勤異常記錄在系統(tǒng)里顯示的時間點，恰好與他每次來的時間段高度重合。
我們之前的目標一直放在“靠娘**能力揪出更多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