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岑雪寧站在樓梯口，白裙干凈，朝我輕輕點頭。
「沈同學，也來彩排嗎？」
裴硯舟搶在我前面開口。
「她不去，她怕生。」
宋檀從食堂門口沖出來：「沈知微！」
咖啡杯從我手里滑下去，褐色液體濺在裴硯舟雪白的褲腳上。
裴硯舟猛地低頭：「你干什么？」
岑雪寧捂住嘴，工作人員抱著**稿從禮堂方向跑來。
2.
裴硯舟的褲腳臟了。
彩排負責人急得滿頭汗。
「裴同學，十分鐘后領(lǐng)導要看流程，你這…」
岑雪寧立刻拿出紙巾蹲下。
「別動，我?guī)湍悴?。?br>裴硯舟往后退了半步，聲音放軟。
「別弄臟你的手。」
宋檀翻了個白眼：「哎喲，手是金子做的？」
岑雪寧抬頭，眼圈微紅。
「宋同學，我只是想幫忙。你沒必要這么針對我?！?br>周圍人瞬間看向宋檀。
裴硯舟沉下臉：「道歉?！?br>宋檀指著自己：「我？」
「對雪寧道歉?！?br>我站在原地，鞋面也沾了咖啡，黏膩的甜味往上涌。
「裴硯舟，咖啡是你塞給我的?！?br>他看過來，聲音壓得很低。
「知微，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讓我難堪嗎？」
「我說事實?！?br>「事實是你把咖啡灑在我身上?！顾⒅?，「明天全校都會看見我，你知道這套衣服我借了多久嗎？」
岑雪寧輕輕拉他的袖子。
「算了，別怪沈同學。她可能不是故意的?！?br>話一出口，圍觀的人臉色更微妙。
不是故意的。
這四個字聽起來比故意更難聽。
學生會**陸清讓從禮堂出來，看見這一幕，眉頭皺起。
「怎么回事？」
裴硯舟立刻站直。
「一點小誤會?！?br>岑雪寧輕聲說：「沈同學不小心把咖啡灑了，宋同學可能誤會我了?！?br>陸清讓看向我。
「沈知微，是這樣嗎？」
宋檀搶著說：「不是！咖啡是裴硯舟拿別人喝剩的給她，她沒接穩(wěn)才…」
「宋檀?！古岢幹鄞驍嗨?，「你非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宋檀氣笑：「難聽的是事實，不是我?！?br>陸清讓目光停在紙杯上。
杯套上的畫廊標志很顯眼。
「裴硯舟，你不是說這幾天嗓子不舒服，只喝溫水？」
裴硯舟臉色微變。
岑雪寧立刻開口：「是我買的。我喝不完，他怕浪費。」
陸清讓沒再追問，只對工作人員說：「備用西褲在**，帶他去換?！?br>裴硯舟松了口氣。
經(jīng)過我身邊時，他低聲說：「別再添亂。」
宋檀要罵人，被我攔住。
陸清讓沒有走。
「沈知微，你臉色不好。」
「沒事?！?br>「明天捐贈儀式，你家會來人嗎？」
宋檀猛地看我。
我搖頭：「不一定?！?br>陸清讓點點頭，沒多問。
他是少數(shù)知道我身份的人。
大一時學校圖書館翻新，沈家通過基金會捐了一整棟新館。我不想被人圍著，出面的是陸清讓的父親，陸家是沈家的法律顧問。
后來裴硯舟因為家庭材料存疑，差點失去助學資格。
他在雨里等了我兩個小時，說：「知微，我沒騙學校，我是真的需要這筆錢。」
我打電話讓基金會核查，結(jié)果顯示材料無誤，母親患病，父親失聯(lián)，戶籍地偏遠。
那晚我把傘遞給他。
他說：「你為什么幫我？」
我說：「因為你值得?！?br>此刻陸清讓把一張紙遞過來。
「這是明天捐贈儀式流程，你作為代表，還是確認一下?！?br>紙張還沒接穩(wěn)，裴硯舟換好褲子從**出來，正好看見。
他快步走來。
「什么流程？」
陸清讓淡聲：「學生會工作。」
裴硯舟狐疑地看著我：「你什么時候進學生會了？」
「臨時幫忙。」
岑雪寧走過來，笑得溫柔。
「沈同學很熱心呢。硯舟，她一直這樣幫你嗎？」
裴硯舟頓了一下。
「她幫不上什么大忙，就是人好。」
宋檀冷笑：「對，她也就幫你交過…」
我拉住宋檀的手腕。
裴硯舟盯著我們，眼神警告。
禮堂里的音響忽然響起。
「優(yōu)秀畢業(yè)生代表裴硯舟，請上臺試音?！?br>裴硯舟整理領(lǐng)口，臨走前對我說：「明天別坐前排，雪寧父母會來?！?br>話筒傳出刺耳電流聲，他站在聚光燈下，岑雪寧仰頭望著他。
3.
畢業(yè)典禮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