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前男友推薦來這檔戀綜的。
他說："蘇念，你這種性子，去戀綜正好當個對照組。襯托一下其他人，說不定還能拿點通告費。"
我當時笑了。
我說行，我去。
節(jié)目名字叫《心動信號》第五季，邀請了四男四女。三個女嘉賓都是精心挑選的——一個是甜美系頂流小花，一個是知性系海歸博士，一個是**系超模。
而我，是臨時頂替的素人。
錄制前一天，**人張姐把我叫到辦公室，開門見山："蘇念，你的定位就是不作不鬧不出彩的那個。觀眾需要有人來襯托其他女嘉賓的優(yōu)秀。"
我看著她。
"明白了。"
"你也別有負擔，"張姐翻開資料，"你的身份是普通設計師，年薪三十萬，有房有車，條件不算差，但和另外三位比起來——"
"缺乏記憶點。"我接話。
張姐愣了一下，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觀眾看完節(jié)目，記住的會是其他人，你只要正常發(fā)揮，不出錯就行。"
我說好。
我真的只是想拿一筆通告費。
三個月前，我和前男友林敘分手。三年感情，他說我"無趣"，說和我在一起"像在養(yǎng)老"。分手后一個月，他和一個網(wǎng)紅在一起了，那姑娘會撒嬌，會鬧騰，每天換著花樣作，林敘甘之如飴。
他給我發(fā)微信：念念，你應該學學怎么當女人。
我沒回。
我直接拉黑了他。
然后他托人聯(lián)系到我，說有個戀綜缺人，問我去不去。他說反正你也找不到對象，不如上電視碰碰運氣，就當是個對照組，看看人家怎么談戀愛的。
他大概沒想到我真的去了。
但他更沒想到的是，我根本不是去學習的。
我是去看看，所謂"會當女人"的標準，到底是什么東西。
——
第一期錄制。
別墅門口，我站在四個女嘉賓最邊緣的位置。
左邊是頂流小花虞晚，二十四歲，穿著粉色碎花裙，笑起來有酒窩。她正在和工作人員聊天，聲音軟軟糯糯的，像一顆泡在水里的棉花糖。
右邊是海歸博士沈清晏，二十七歲，一身干練的白西裝，眼神清冷。她不太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手里的平板亮著學術期刊的界面。
再右邊是超模溫柚，二十五歲，一米七五的身高，穿著黑色吊帶長裙，**浪卷發(fā)披在肩上，氣場兩米八。
而我，穿著一件普通的白T恤，一條淺藍牛仔褲，頭發(fā)扎成低馬尾，臉上沒化任何妝。
張姐之前說過："不用刻意打扮，你的定位就是普通。"
好。
我聽話。
門開了。
四個男嘉賓走進來。
第一個是知名投資人傅時洲，三十歲，身家過億，穿著深灰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腕表。他目光掃過我們四個，最后停在虞晚身上，微微點頭。
第二個是科技公司CEO江珩，二十九歲，穿著休閑西裝，發(fā)型精心打理過，笑起來很溫和。他的目光在沈清晏身上停留了兩秒，似乎對她的氣質(zhì)頗有好感。
第三個是**級運動員周時越，二十六歲，一米八八，穿著運動裝，身材精壯。他沖溫柚揚了揚下巴，溫柚也笑了笑，兩人似乎有過交集。
**個——
我抬眼，看見了**個。
林敘。
他穿著白色休閑襯衫，臉上帶著我熟悉的笑。那種笑我曾經(jīng)很喜歡，覺得它很溫暖，很有包容性。
但現(xiàn)在我只覺得刺眼。
他怎么會在這里？
我攥緊了手指。
**人沒告訴我，男嘉賓里有他。
林敘的目光掃過來，對上我的視線時，他明顯愣了一下。然后他扯了扯嘴角，走過來，站到我面前。
"念念？"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還有幾分我不喜歡的味道。
"你怎么在這？"
我看著他。
"你猜。"
林敘皺眉。
他壓低聲音："是張姐讓你來的？她沒和你說我的事？"
"說什么？"
"我……"他頓了頓，"我也參加了這個節(jié)目。"
我知道。
我現(xiàn)在看見了。
林敘的眼神有些復雜："念念，這個節(jié)目……規(guī)則你清楚嗎？"
不清楚。
我沒看過這檔節(jié)目。
但我不需要看，我只知道一件事——林敘在這里，那我就不能走。
我要留下。
"規(guī)則是什么？"我問。
林敘似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