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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哥怎么了？”
“沒事，清理了一些舊關(guān)系?！?br>我看著這行字，沒回。
共同朋友的私信開始涌進(jìn)來。
“念念，你們怎么了？”
“聽說你們離婚了？周正說你……”
我一條一條看，一條都沒回。
我打開床頭的記賬本，翻到最后一頁。
2024年1月，累計支出86萬3247元。
周正不知道。
他從來不看我的賬本。
他嫌我“整天記這記那”。
那天他看到我在用手機(jī)App記東西，問我記什么。
“家務(wù)時間。”我說。
他笑了。“你可真行，做個飯還計時呢？”
我沒解釋。
他不知道，五年來，我記下了每一天的家務(wù)時長。
每一筆支出。
每一次他說“這個你付一下”。
他以為我只是一個存款3萬的普通女人。
他不知道，我的賬本，就是我的武器。
3.
搬走第三天，婆婆帶著周正來出租屋。
“念念，”婆婆站在門口，“你這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吧？我們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是正兒的。”
我讓開門，讓他們進(jìn)來。
“這個燒水壺……”婆婆指著桌上的水壺，“這是正兒家的吧？”
“這是我買的?！蔽艺f，“購物記錄還在?！?br>她訕訕收回手。
周正四處看了看，皺眉：“就住這兒？”
“嗯?！?br>“我說你也是，”他嘆了口氣，“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跑出來住這種地方。你要是肯低頭，咱們也不是不能商量。”
我看著他。“商量什么？”
“離婚的事啊?！彼硭?dāng)然地說，“你要是能好好說話，我可以多給你點(diǎn)錢?！?br>“多少？”
“兩萬吧?！彼肓讼?，“五年感情，兩萬不少了。”
婆婆在旁邊接話：“兩萬還少？念念，你可別不知足。我們正兒什么條件，能給你兩萬是看在你伺候了他五年的份上?！?br>伺候。
這個詞刺進(jìn)我的耳朵。
“伺候？”我看著她，“您說的是家務(wù)吧？”
“家務(wù)不就是伺候嘛?！逼牌艛[擺手，“女人做家務(wù)不是應(yīng)該的？”
我沒接話。
周正插嘴：“行了媽，別說了。念念，你就說行不行吧。兩萬，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咱們好聚好散?！?br>我看著他，第一次認(rèn)真打量這個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