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和梨。
確實是她和陳遠舟在吃的。
只不過，她另外在公司附近的水果店，給自己買了一小份好吃的，放在辦公室冰箱里。
鄭秀蘭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找不出毛病。
“行吧，健康就好?！?br>她還是拿走了一半。
但抱怨的頻率，越來越高。
林念念暗中做了記錄。
一個小本子，藏在衣柜最里面的包里。上面記著日期，婆婆拿走了什么，價值多少。
所有小票，一張張疊好，夾在本子里。
三個月。
密密麻麻好幾頁。
**個月的第一個周三。
鄭秀蘭來了，照例打開冰箱。
看了一圈，臉色不太好看。
“怎么又是這些？有機有機，吃得我嘴里都沒味了。”
“媽，有機的營養(yǎng)價值高——”
“行了行了，別跟我說這些?！编嵭闾m擺手打斷她，從冰箱里拿了一盒有機葡萄，看了看，又放回去了。
林念念心里一動。
放回去了？
這是四個月來，第一次。
“這葡萄太小了，沒法吃?！编嵭闾m關上冰箱門，轉過身來，“念念，我跟你說個事。”
她沒去拿水果，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
林念念心里警鈴大作。
不拿東西，反而要“說事”。
這不是好兆頭。
“你和遠舟，是不是在看房子？”
林念念愣了一下。
這事她只跟陳遠舟提過一次，還沒細聊。
“遠舟跟您說的？”
“他是我兒子，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编嵭闾m語氣理所當然，“他說你們想換個大的，三室的，將來要孩子方便。”
林念念沒否認。
“看中了嗎？”
“還在看?！?br>“哦?！?br>鄭秀蘭手指在沙發(fā)扶手上輕輕敲著。
安靜了幾秒。
“念念啊?！彼俅伍_口，語氣柔和了些，但林念念聽出了別的意味，“你們要是搬走了，這房子，是不是就空出來了？”
林念念心里咯噔一下。
來了。
“這房子貸款還沒還清，搬走了也得繼續(xù)還，或者賣掉?！?br>“賣什么呀！”鄭秀蘭聲音抬高，“這房子地段好，小區(qū)新，賣了多可惜。我的意思是，你們搬到大房子去，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讓小雨過來住?！?br>她頓了頓。
“她一個女孩子，總跟我們老兩口擠在一起不方便。有自己的窩，以后找對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