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打在她臉上。

那張臉跟我記憶里一模一樣，只是瘦了很多，眼神里多了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銳利。

“季晚棠。”我喃喃出聲。

她看著我，笑了。嘴角的弧度跟以前一樣，只是眼角有什么東西在月光下反光，像是淚。她伸手摘掉口罩，聲音沙?。骸扒邃?，好久不見?！?br>
我撲過去抱住她，抱得很緊。她的身體很瘦，隔著衣服我能摸到她的骨頭，肩膀上有一道還沒完全愈合的疤痕。

“***騙了我三年。”我把頭埋在她肩膀上，聲音發(fā)悶。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力道輕得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對不起，但我沒辦法。楚墨琛把我逼得太緊，我只能賭一把。我找了一個替身演員，身形跟我一模一樣，讓她穿著我的衣服溺死在泳池里。那天晚上整個別墅的監(jiān)控都被楚墨琛的人**，我趁亂躲進地下室，等葬禮結(jié)束才敢出來。”

“那項鏈呢？”

“我讓那個快遞員送你的?！彼f，“那是我唯一能聯(lián)系到你的方式。”

我剛想說什么，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只有一行字，沒有任何署名。

“妹妹，我回來了，該你出場了。”

我盯著屏幕，瞳孔猛地收縮。這條短信的末尾備注著一個名字——沈清瑜。

我姐姐，十年前失蹤的沈清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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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聯(lián)手

季晚棠看見我的表情，低頭瞥了一眼屏幕。她的臉色也變了，但那種變化不是驚訝，而是釋然，像是等了很久終于等到了一封回信。

“別慌?！彼兆∥业氖?，指尖冰涼，“她是你姐姐，也是幫我假死的那個人?！?br>
“你說什么？”

季晚棠拉著我在荒地邊上的石頭上坐下，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鸸庖婚W，我看見她眼底深處的疲憊。

“你姐姐沈清瑜，十年前被楚墨琛的父親楚懷遠派人追殺，這件事你知道嗎？”

我知道。十年前我十五歲，姐姐二十歲，在檢察院實習(xí)。有一天晚上她回家的時候渾身是血，身上有刀傷。她什么都沒跟我說，只塞給我一張紙條，讓我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