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蘇念，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為了錢，什么都能出賣！"
"我沒有！"蘇念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顧深，你冷靜一點，我可以解釋——"
"解釋？"他松開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好，你解釋。"
蘇念張了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從解釋。
因為這些照片本身就是假的，她從未做過那些事。可她要怎么說？說有人陷害她？誰？為什么？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三年前，他在她最難過的時候抱住她，說"我養(yǎng)你"。她信了，也真的退了下來。她以為他會保護她一輩子，可現(xiàn)在……
她忽然明白了。
這三年來，他從來就沒有真正相信過她。
"說不出話了？"顧深冷笑著，"蘇念，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蘇念的心里。
第五章 凈身出戶
民政局門口，蘇念拿著離婚證，手心全是冷汗。
"房子、車子、公司股份，都歸你。"顧深的聲音從身后傳來，"算是……補償。"
蘇念轉(zhuǎn)過身，看著這個她愛了七年的男人。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不用。"她說，"我什么都不要。"
顧深眉頭微皺："你說什么？"
"我說，我什么都不要。"蘇念重復(fù)了一遍，聲音平靜得可怕，"凈身出戶，這兩個字夠清楚嗎？"
他愣住了。
在他的認知里，蘇念應(yīng)該哭、應(yīng)該鬧、應(yīng)該跪下來求他原諒。他甚至做好了準備，只要她低頭認錯，他就……
可她沒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慌。
"顧深，從今天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蘇念轉(zhuǎn)身，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路邊等候的出租車，"再見。"
"等等！"他下意識喊道。
蘇念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她沉默了幾秒，然后輕輕笑了一聲。
"說什么？"她的聲音飄在夜風(fēng)里，"說我不該愛你？說不該為了你放棄一切？還是說……我后悔了？"
"蘇念——"
"顧深，你知道我這三年是怎么過的嗎？"她終于轉(zhuǎn)過身，眼里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