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澤的白月光宋清歌回國那天，他遞給我一份離婚協(xié)議。
“簽了它，這套房子歸你，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彼Z氣淡漠，像在打發(fā)一個傭人。我握著筆，視線掠過窗外價值千萬的江景——那是我用五年沉默，換來的金絲囚籠。
而我手機屏幕亮起，一條新消息彈出：蘇小姐，您對傅氏集團的**要約，對方已初步同意。發(fā)信人備注：傅氏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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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燈的光砸在打磨得能照見人影的大理石地面上，碎裂成無數(shù)晃動的光斑。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空氣里浮動著香檳的甜膩和某種昂貴香水尖銳的后調(diào)。笑聲是經(jīng)過精確計算的，不高不低，剛好能烘托出“賓主盡歡”的氛圍，又不會打擾到關鍵人物耳語時的私密。
蘇晚站在廚房與宴會廳連接處的陰影里。身上的藏藍色連衣裙洗得有些發(fā)白，領口綴著的那點手工刺繡，在滿室華服珠光映襯下，像個不合時宜的冷笑話。傅承澤的命令是傭人傳的，原話是：“**，先生說您今晚就在廚房幫忙，看著點新來的，別出錯?！?br>廚房里熱氣蒸騰，油煙機的轟鳴是另一種頻率的噪音。廚師長眼皮都沒抬，指了指角落堆積如山的待清洗餐具。水流冰冷刺骨，混合著殘羹冷炙的油膩，順著不銹鋼水槽的邊沿往下滴。宴會廳里傳來一陣矜持的掌聲，大概是傅承澤在致辭。蘇晚沒抬頭，只是將手浸入更深的泡沫里，指節(jié)被冷水泡得微微發(fā)紅。
宋清歌出現(xiàn)得像個精心設計的意外。她曳著香檳色的流光長裙，像一枚被眾星拱出的月亮，徑直朝這個被遺忘的角落走來。目標明確。她手里端著半杯紅酒，色澤醇厚，像凝固的血?！疤K姐姐？”聲音甜得發(fā)膩，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你怎么在這兒？承澤也真是的，怎么能讓女主人做這些。”
周圍有幾個目光被吸引過來，帶著探究和玩味。蘇晚關了水，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水漬在舊裙上暈開更深的藍。她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宋清歌。
“哎呀，瞧我。”宋清歌腳下一崴，身體向前傾去。那杯酒，以一種極其緩慢又無可挽回的軌跡，從杯口傾瀉，潑灑，精準地淋在蘇晚胸前那片唯一的、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