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門外還站著兩個舉手機拍攝的家屬。
“就是她，秦桑，網上那個八分錢孫女?！?br>周禾拎著菜刀沖出去。
“拍什么拍？你們爸媽***被發(fā)網上，你們還笑得出來？”
對方后退兩步，還不服氣。
“她自己先鬧事?！?br>周禾指著他們手機。
“你們再拍，我現(xiàn)在就報警。讓**看看誰先泄露信息。”
門關上，她把菜刀往鞋柜上一放。
“桑桑，你別忍。這個小劉必須告?！?br>我把保存好的截圖發(fā)到一個號碼。
“已經報了。”
周禾湊過來。
“你發(fā)給誰？”
“一個以前認識的阿姨。”
她盯著我。
“什么阿姨凌晨還回你收到？”
我把手機扣下。
“管用的阿姨?！?br>周禾氣得在客廳轉圈。
“***那么省的人，臨走前還把沒吃完的蘋果留給隔壁床老**。她們怎么敢拿她做文章？”
我打開奶奶留下的布袋。
里面有一只舊搪瓷杯，一本病歷，還有一沓被壓平的飯票。
飯票背面用鉛筆寫著日期。
五月三號，饅頭半個，白菜湯，少肉。
五月四號，粥稀，雞蛋未發(fā)。
五月五號，護工說加餐，沒見。
周禾聲音低下來。
“這是奶奶寫的？”
“她年輕時管過食堂，誰少她一口飯，她都記得?！?br>我翻到最后一張。
上面只寫了四個字。
他們騙人。
門外有人用力敲門。
“秦桑，你出來道歉。你害得我表妹被停工，今天不說清楚，我們就在你門口開直播?！?br>周禾去拿菜刀。
我攔住她，打開門。
小劉的表哥站在走廊，手機貼著我臉。
“大家看，這就是為了八分錢逼養(yǎng)老院的女人?！?br>我看著鏡頭。
“請把我說的話錄清楚?！?br>他得意地問：“你想道歉了？”
“不?！?br>我說：“劉小梅泄露老人和家屬信息，我會追究到底。你現(xiàn)在把鏡頭伸進我家，也一樣。”
他臉色變了。
“你嚇唬誰？”
電梯門打開，兩個**走出來。
我側身讓開。
“嚇不嚇唬，你問他們?！?br>小劉被帶走調查那天，陳桂蘭親自給我打電話。
她聲音溫和，像真替我著想。
“秦小姐，小劉年輕，犯錯是犯錯。你把她送進去，老人也回不來了?！?br>“陳院長，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