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習(xí)慣，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我關(guān)掉電腦，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巴黎高定周，九月。
還有四個月。
夠了。
3 蘇雅的警告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若晚姐，我是林可。"
林可，若光的版房主管，跟了我六年的人。
"若晚姐，你真的辭職了？"
"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若晚姐，何夢琪今天來版房了，說她是新的設(shè)計總監(jiān)，讓我們以后都聽她的。"
我沒說話。
"她把你的工作臺清空了，你的東西都被裝進(jìn)箱子里搬走了。蘇總說，放到倉庫去。"
"嗯，我知道了。"
"若晚姐，還有一件事。"
林可的聲音壓低了。
"何夢琪讓我們把星河系列的最后四件趕出來，說巴黎那邊催得急。但是若晚姐，那四件的版型我們根本看不懂，你的手稿上有些標(biāo)注只有你自己能理解。"
"那是她的問題。"
"可是蘇總說，如果我們做不出來，就扣全組的獎金。"
我握著手機(jī)，沉默了一會兒。
"林可，你聽我說。那四件的核心工藝是立體褶皺，你按照常規(guī)的收省方式做就行，不需要看我的標(biāo)注。"
"真的？"
"真的。但是做出來的效果會和我原本的設(shè)計有差距。"
"差多少？"
"差很多。"
電話那頭，林可嘆了口氣。
"若晚姐，我們都覺得蘇總做得太過分了。"
"林可，你好好上班，別因為我的事影響你。"
掛了電話，我繼續(xù)畫我的圖。
但我知道，蘇雅那邊不會消停。
果然，當(dāng)天下午，我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次是蘇雅本人。
"沈若晚，你是不是聯(lián)系了方明遠(yuǎn)？"
她的語氣很沖。
"你什么意思？"
"我申請巴黎高定周的觀察席，需要向你報備嗎？"
"你去巴黎干什么？你簽了競業(yè)協(xié)議！"
"觀察席不是參展，不算同行競爭。蘇雅，你可以去問律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沈若晚，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搞什么小動作。"
"蘇雅，我只是去看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覺得我在想什么？"
蘇雅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jī)，嘴角微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