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筆記本塞回原位，跳回自己的床上，假裝在玩手機。

林曉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忘拿東西了。

"她說著，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一圈，最后停在季瑤身上。

"你臉色不太好。

""可能...可能是感冒了。

"季瑤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林曉點點頭，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小盒子，把黑色塑料袋里的東西放進去。

季瑤假裝專注于手機，實則用余光觀察著。

當(dāng)林曉轉(zhuǎn)身去衣柜拿東西時，季瑤迅速瞥了一眼那個盒子——里面赫然放著她上周丟失的發(fā)梳，還有幾張她的照片。

"我走了。

"林曉拿起背包，對季瑤笑了笑，"好好休息。

"門關(guān)上后，季瑤立刻沖向林曉的床，拉出那個盒子。

里面的東西讓她胃部一陣絞痛：她的牙刷、她用過的咖啡杯、幾縷明顯是她的長發(fā)...最下面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替代儀式"和一個日期——三天后。

季瑤跌坐在地上，手機從口袋里滑出來。

她顫抖著撥通了男友陳默的電話。

"喂？

瑤瑤？

"陳默的聲音傳來，季瑤幾乎哭出來。

"默默，我覺得林曉想害我..."她壓低聲音，快速把最近發(fā)現(xiàn)的一切告訴了陳默。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瑤瑤，你是不是最近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

林曉不是一直和你關(guān)系很好嗎？

""不，你不明白！

"季瑤急切地說，"她收集我的東西，記錄我的生活，墻上還有那些奇怪的符號...""那些可能是社團活動需要的材料。

"陳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耐煩，"聽著，如果你真的擔(dān)心，不如直接問問她？

也許只是誤會。

"季瑤感到一陣無力。

沒有人相信她。

就連陳默也..."好吧，我再觀察一下。

"她最終說道，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季瑤盡量避開林曉。

她借口去圖書館學(xué)習(xí)，直到深夜才回宿舍。

但無論多晚，林曉似乎總在她之后回來。

而且每次回來，身上都帶著一股奇怪的腥味，像是鐵銹混合著某種草藥的氣息。

第三天晚上，季瑤決定跟蹤林曉。

她假裝早早睡下，等林曉輕手輕腳出門后，悄悄跟了上去。

林曉沒有去教學(xué)樓，而是走向校園最西邊那棟廢棄的舊樓。

據(jù)說那里曾經(jīng)是醫(yī)學(xué)院的實驗樓，后來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