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她對我怒吼：
“周然！你瘋了！那是你小姨！是**妹！你讓她給你道歉？”
“對。”
我回答得斬釘截鐵，
“媽，從小到大，你一直教我，要讓著妹妹。”
“我的玩具，我的新衣服，我的零花錢，只要她開口，就都是她的?！?br>“現(xiàn)在，我要我的道歉，過分嗎？”
我把手機(jī)立在茶幾上，讓攝像頭能拍到客廳的全景。
“今天，你們不道歉，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我走到門邊，當(dāng)著她們的面，把門反鎖了。
咔噠一聲，像是某種審判的落槌。
03
門鎖落下的聲音，讓小姨和蘇曉曉的身體同時一震。
小姨的臉色徹底變了，她大概從未想過，一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會做出這么決絕的事情。
“周然，你想干什么？非法拘禁嗎？我要報警！”
她色厲內(nèi)荏地叫喊，手卻在發(fā)抖。
“請便?！?br>我靠在門上，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了正好，讓他們評評理?！?br>“是你女兒想要我的主臥，我順勢提出贈送整套房產(chǎn)，你們欣然接受?！?br>“現(xiàn)在，簽協(xié)議你們不肯，道歉你們不肯，還想一走了之?！?br>“小姨，天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的手機(jī)還立在茶幾上，視頻通話沒有掛斷。
我媽在那頭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聲音都變了調(diào)。
“然然，你快開門！讓你小姨和妹妹走！你這是要**我?。　?br>“媽，從小到大，你逼我的次數(shù)還少嗎？”
我平靜地反問。
“你用斷絕關(guān)系逼我，用你的命逼我，今天，我也學(xué)學(xué)你?！?br>“要么道歉，要么誰都別走?！?br>我不是在開玩笑。
這些年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今天找到了一個出口。
這扇門，我不只鎖住了她們，也鎖住了過去那個不斷妥協(xié)退讓的自己。
客廳里陷入了詭異的對峙。
蘇曉曉還在小聲抽泣，小姨的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地瞪著我，像是在用眼神凌遲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概十分鐘后，小姨的手機(jī)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通，開了免提。
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了出來。
“然然，我是姥姥?！?br>我心頭一沉。
她們把姥姥搬出來了。
“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