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最新一條是昨晚發(fā)的，只有四個字："目標確認。"
沒有配圖，沒有定位。像某種暗號，像某種接頭。
我關上手機，看向窗外。那個紅點還在，比昨晚近了一點。這次我看清了，是無人機，懸停在對面大樓的縫隙里，鏡頭對著我們這一層。
對著我。

：暗涌
我請林小滿吃飯，用的是系統(tǒng)獎勵的錢。
三千二百塊，對于一個從來沒請過客的底層文案來說，是一筆巨款。我訂了火鍋店，中檔，人均一百五，不會顯得寒酸，也不會顯得刻意。我查了半小時攻略，看哪家毛肚新鮮，哪家鍋底正宗，哪家燈光適合說話——適合說什么？廢話還是真話？我不知道。
她來了，穿白色連衣裙，口紅換了，豆沙色，比正紅柔和，像某種偽裝被卸掉了一半，像某種警報被調(diào)低了一檔。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火鍋？"她坐下，把包放在椅背上，動作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猜的。"我說。其實是系統(tǒng)提示："檢測到目標人物偏好數(shù)據(jù)，火鍋匹配度百分之七十三。"來源不明，像某種**，像某種饋贈，像某種我無法拒絕的、但還在懷疑的、便利。
鍋底上來，紅油翻滾，像某種活物，像某種**在沸騰。花椒和辣椒的氣味沖上來，辣得我眼睛發(fā)酸，像要流淚，又像只是生理反應，像某種被刺激的、被喚醒的、存在。
我們吃了一會兒，聊公司，聊天氣，聊王總最近為什么總穿黑襯衫。她說他老婆跑了，我說真的假的，她說前臺的消息，比人事部還準。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在笑，但嘴角沒動，像某種**，像某種……表演？
然后她突然放下筷子。
"陳默，"她說，"你是不是……不太一樣了？"
火鍋的蒸汽在我們之間升騰，她的臉模糊了一下，又清晰，像某種信號不好的電視畫面。我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筷子尖上還夾著一片藕，在抖。
"什么不一樣？"
"以前你從不主動請人吃飯，"她說，"也從不……那樣說話。"
"哪樣？"
"像剛才，"她學我的語氣，"這個毛肚吧，燙也不是不燙，但要說燙，也得看怎么個燙法，燙幾分，燙多久，燙給誰看。"我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