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呢？”她問。

“我藏在我家陽臺的儲物箱里?！彼痤^，
目光落在她臉上，
“后來搬家的時候帶走了?！?br>
“你……為什么不說？”

他沒接話，
轉(zhuǎn)身走向秋千，
蹲下來檢查那塊裂開的木板。
他的手指沿著裂縫劃過，
像是在測量裂縫的深度。
他的指節(jié)修長，
手背上有一條淺淺的青筋，
那是他用力握東西時會浮現(xiàn)的痕跡。
小時候她總覺得他的手很好看，
現(xiàn)在依然這么覺得。

沈知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
咽不下去，
吐不出來。

他總是這樣。
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用行動代替。
小時候他弄壞她的風箏，
也是這樣不說話，
悶頭花了一整個下午重新扎了一只。
她把風箏拿到院子里放，
飛得比原來還高。
她站在院子里仰著頭看，
他在旁邊站著，
什么都不說，
但嘴角偷偷翹起來。
后來那只風箏被風吹斷了線，
掛在了梧桐樹上。
他二話不說，
爬上去取了下來。

沉默像傍晚的潮水，
慢慢涌上來。

沈知意站在原地，
看著他修長的背影。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用行動代替。
小時候他弄壞她的風箏，
也是這樣不說話，
悶頭花了一整個下午重新扎了一只。
他削竹篾的時候，
手指被割破了一道口子，
血流出來，
他吸了一口，
然后繼續(xù)干活。
她問他疼不疼，
他說不疼。
但后來她看到他偷偷貼了創(chuàng)口貼。

她走過去，
在他旁邊蹲下。

“我來幫你。”她說。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軍刀，
打開，
開始削木板邊緣的毛刺。
動作很熟練，
手指修長有力。
銀色的刀刃在他手中翻轉(zhuǎn)，
木屑一片一片落下來，
在地上堆成一小堆。
他的大拇指搭在刀背上，
食指微微彎曲抵著刀柄。
那個姿勢她記得很清楚。
小時候他就是用這把刀給她削陀螺的，
現(xiàn)在他用的還是同一把。

她看著他的手，
想起小時候他在院子里用樹枝給她削了一個陀螺，
轉(zhuǎn)起來的時候會發(fā)出嗡嗡的響聲。
她拿著陀螺在院子里玩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