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duì)著我的后背。
我的血一下就涼了。
“你想干什么？”我壓著聲音問。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帶著哭腔。
“你別過來?！?br>我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我不過去。你先把剪刀放下?！?br>“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她的問題沒頭沒腦，但我聽懂了。
我說：“我沒有。”
“你撒謊！”她尖叫起來，“你們都看不起我！都笑話我！”
“我沒有笑話你。”我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誰(shuí)笑話你，就是笑話我王建業(yè)?！?br>她好像愣住了。
剪刀的寒光在黑暗里晃了晃。
我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向她走過去。
“把剪刀給我?！?br>我的聲音很平靜。
她沒動(dòng)，只是看著我，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走到她面前，輕輕握住她拿剪刀的手。
冰涼，沒有溫度。
我把剪刀從她手里拿下來，放在桌上。
她整個(gè)人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爹……我爹他騙了你?！彼煅手f，“他什么都沒告訴你?！?br>“他告訴我了。”我說，“他說，他只信我?！?br>陳雪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都知道？”
“知道?！?br>“那你為什么……”
“為什么還要娶你？”我替她問完。
我沒回答，只是把地上的被子撿起來，披在她身上。
“地上涼，回床上去?！?br>她不動(dòng)，就那么看著我。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從懷里，掏出一個(gè)用布層層包裹的東西，遞給我。
那塊布，原本是白色的，現(xiàn)在被暗紅色的血跡浸透，已經(jīng)看不出本來的顏色。
布包不大，但沉甸甸的。
血腥味混雜著一股不知名的香氣，鉆進(jìn)我的鼻子。
“這是什么？”我問。
“我爹說，你看了就明白了?！?br>她的聲音恢復(fù)了力氣。
“他還說，全廠只有你能守住這個(gè)秘密。如果你不愿意，現(xiàn)在就把它扔進(jìn)鍋爐里，燒了，就當(dāng)今晚什么都沒發(fā)生?！?br>我的心猛地一跳。
扔進(jìn)鍋爐里？
這得是多要命的東西。
我接過來，入手很沉，隔著布，能摸到一個(gè)硬物的輪廓。
我一層一層地解開布。
一共七層，每一層都染著血。
我不知道這是誰(shuí)的血。
當(dāng)最后一塊布被揭開，我